「我把他送到醫院,他想到的不是腳能不能恢復,而是讓我不要告訴你,他說你知道了一定會讓他回雲州。時煊,你是他最親的人,他出了事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告訴你,而是怎麼隱瞞你。」
該說的都說了,剩下的顧嚴不能再插手了。
「明天手術我會在的,你可以放心。你現在是準備打電話訓他一頓,還是計劃怎麼把他帶回雲州,隨你,那是你弟弟,不是我的。」
時煊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:「那個,顧嚴,我……明天什麼時候手術?」
「上午十點。」
「嗯,好。」
時煊沒再說什麼,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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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手術很順利。
結束前,時煊給顧嚴來了電話詢問,說完了有的沒的,才說:「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看來想了一晚想通了。
顧嚴:「我說了這件事情是我處理不當,後面我會安排時譽住我那兒去。」
「這個,不方便吧。」
「我一個人住,屋子空著的。這樣他也相對安全一些,那伙人抓到之前,誰知道還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」
「顧嚴,謝謝。」
顧嚴沒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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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後又住院了一周不到,顧嚴把時譽接回家。
期間邱小新他們來醫院看他,嗚呼連天的撲倒在時譽身上說對不起他。
原來那晚邱小新頭腦發熱,不看月亮,非要拉著時譽去看「野鴛鴦」,這才讓黑背心得了機會。
顧嚴準備了一根拐杖。
「腳踝而已,你這太誇張了。」
結果才一下地,時譽就頭重腳輕的搖晃了一下,趕緊抓穩了拐杖。
「你還住之前那間房,我平時忙,大部分時候不在家,除了上學放學,你想去外面,需要我在的時候陪著,自己一個人別出去。」
又開始反覆立規矩,在醫院的時候就說過很多次了,時譽聽煩了,敷衍的答:「知道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