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小新:【不至於,法醫見多識廣,什麼場面沒見過】
時譽:【你發這個給我到底什麼意思】
邱小新回了個調皮眨眼:【沒什麼意思,成年人分享成年人的好東西啦】
兩人又東拉西扯聊了些別的,邱小新說他的視頻帳號破了萬粉。
時譽打開自己的視頻號,已經衝破十萬粉。
看了會兒後台私信,又刷了會兒視頻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,時譽睡到自然醒,一看時間快十一點了。
顧嚴居然沒來叫他起床。
顧嚴作息規律,出門上班之前都會來叫他起床吃早餐,說什麼一日三餐不能少,假期可以多睡會兒,但也不能打亂規律,規律的生活才是健康的要點……
時譽哪在乎這麼多,想睡多久睡多久,多一餐少一餐完全無所謂。不過在人家裡住著,還被人照顧,相對的他還是很收斂。顧嚴只要敲門叫他,頂多拖拉個十來分鐘,也就乖乖起床。
今日倒是奇怪,能讓他睡到這個點。
時譽虛著眼抓了抓頭,聽房外靜悄悄的。驀然想起昨晚顧嚴送他回來後又趕去屍檢房了,該不會是忙了一夜還沒回吧。
時譽撐著拐,顛著腳出了房間。
外間的衛生間裡有水流聲,是在沖澡嗎?
「顧嚴?」他輕輕喊了聲。
客廳廚房方向突然有人影晃了一下,時譽愣住,在衛生間門口停下朝里看了看,確實有人在裡面沖澡,莫非家裡來了客人?
正待走過去,客廳里人影又晃了一下,然後朝時譽轉過身來。
在看到那人的一剎,時譽猛地擰開身旁衛生間的門就闖了進去,隨後啪地一聲從里關上,連帶加了反鎖。
淋浴間裡洗澡的人沒想到有人會突然衝進來,雖然有玻璃隔斷門,卻還是一下背過了身去。
時譽摸著心口突突直跳,差點沒給嚇死,外面那人是他哥——時煊。
他怎麼在這裡?他怎麼來了?他來餘江怎麼沒給自己打電話?顧嚴知道嗎?顧嚴怎麼沒告訴自己?
耳邊水流嘩嘩,時譽回過神來,淋浴間玻璃門起著層層水霧,裡面有個模糊的人影。
「時譽?」顧嚴扭頭喊道。
顧及不了許多,時煊的出現簡直讓時譽如臨大敵,他往前兩步,靠近了淋浴間,小聲道:「我哥在外面。」略一停留,既然顧嚴在這時候洗澡,必然他是知道的。
「我哥為什麼來了?」
「什麼?」水聲滴滴答答,顧嚴聽得不清晰。
時譽又往前走了兩步,貼著玻璃門:「我哥為什麼在這裡?」
顧嚴頓了頓:「啊,他……出差,順道來我家坐坐。」
雖然看不真切,但裡面那個赤。裸的輪廓實在晃得人視線不知往哪裡放,時譽轉過了身,背靠了門。
「那怎麼辦?他要知道我在這裡……」
顧嚴滿頭的泡沫還沒沖乾淨,重新站回淋浴下,邊洗邊說:「你在我這裡是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事嗎?這麼害怕?」
「你小點兒聲。不是我怕,是我腳怕,我這樣兒也藏不住呀。」時譽瞧著自己還架著鋼架的腳,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發生了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