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嚴說他出差,時譽低頭思索,他哥啥時候出差過?莫非是調查什麼案子才來的餘江?
還沒等他想清楚,衛生間的門砰的被人打開,時煊渾厚粗獷的嗓門差點貫穿時譽耳膜。
「時譽!你躲裡面幹什麼!」
時煊站在門口,穿了一件黑色工字緊身背心,胸背厚實,胳膊健壯,整個人高大英挺,悍氣斐然。
時煊的五官是一看就很正氣的端正,劍眉星目,英氣逼人。
明明兩兄弟,簡直是各長各的。
「哥。」時譽聲音低低的,雖然不至於是老鼠見了貓,但也是全身順垂了毛。
「你好像很不想見到我。」時煊黑著臉。
時譽假作輕鬆的一笑:「沒有,看見你我很高興。」
「出來,馬桶上坐著很舒服?」時煊說話口氣也像發號施令,不容人抗拒。
時譽乖乖扶了牆站起來。
時煊轉過身去,他就往前蹦一步,時煊停下步子,他也停。
磨蹭著蹦了三四步,時煊猛一下回身,幾步上前把他直接扛肩上,大步幾跨給扔在了沙發上。
「嘶,哥——」腳雖然沒碰到,這舉高又落下的,抖動太厲害,時譽暗暗叫疼。
「躲,躲什麼啊。知道疼了?以為我不知道怎麼回事?還想瞞我是不?」時煊在旁邊沙發上一坐,陷下去一大片。
聽到這話時譽抬頭去看顧嚴,沒看見人,左右偏頭找。
「跟你說話呢,東張西望的幹什麼。」
「不是,哥,你聽我說……」
「說什麼說,你又想編什麼糊弄我?去酒吧玩嘛,高興了,讓人給盯上了,被人尋到學校里把腳給折了。」時煊劈頭一頓訓,「要不是人顧嚴,你怕是人都給折了。」
看情況他哥對這事兒知道的很清楚,自然是顧嚴說的。
這人真是,明明說好替他瞞著,轉頭就把他給賣了,還有沒有誠信。
時譽頂著罵,一肚子氣全轉給了顧嚴。
時煊碎碎一陣念,把氣給出通暢了,這才停下來回緩了語氣。
「你要在這學校學那什麼美術,那就好好學,少惹事。」
「我沒惹,是那些人自己找上我的。」
「哦,好好的,他們為什麼會找你不去找別人呢?」
「我怎麼知道,可能我招人喜歡?」
「別跟我耍嘴。」時煊盯著他那臉上下打量,他這弟弟長得確實好看,帥氣裡帶了一分秀麗,只顯得眉目清新乾淨,卻又不帶柔弱。招女孩兒喜歡就得了,怎地還招上男人惦記了。
時煊搖搖頭表示看不懂。
「哥倆談心結束了?一起出去吃個午飯?」顧嚴從屋子裡換好了衣服,頭髮也吹乾了,身上散發著清爽的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