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綠島酒吧還挺火。」時煊說。
「你怎麼還知道這個?」
「嘁,你哥誰,優秀刑警,馬上提職副隊。顧嚴給我打電話讓我勸你回去,我就上網搜了一下這酒吧,正好看到有人在直播你跳舞。你說你真是,衣服不能好好穿嗎……」
「你是從直播里看見我的?」
「啊?是,怎麼了?」
「不是顧嚴發你照片?」
「顧嚴發我什麼照片?」
原來誤會了,顧嚴沒發照片給他哥。
不過一碼歸一碼,就算沒發,結果都一樣。而且之前說好了不把腳受傷的事情告訴他哥的,還因為這個事讓他答應來他家裡住的要求,結果顧嚴不僅說了,還悄悄說了個乾淨。
「我走了。」
車到了,時煊開門上車。
「哥,把老房子賣了吧。」時譽朝著車窗。
「行了,我心裡有數。你自己好好上學,其他的別操心。」
送走了時煊,顧嚴開車和時譽兩人返回了家。
一進門,時譽蹬腿甩掉腳上的鞋,回自己房間關上了門。
顧嚴把鞋拾回來擺放周正,也回了臥室休息。他確實也累了,一夜未合眼,接到時煊電話的時候還在單位跟隊裡的人討論案件細節。時煊和他在單位匯合,又陪著一同回家。
顧嚴拉上窗簾睡了一覺,醒來天黑了。
平時作息挺好,但這種情況無法避免。
顧嚴出了房間,外面黑漆漆的也沒開燈,他一路到客廳開了夜燈,見時譽房間底下透著光線,走近有人在說話。
「謝謝榜一大哥,謝謝榜二榜三小姐姐。你們想看我畫畫,還是……」
「什麼,跳舞?不好意思,我跳不了,腳受傷了,不信你們看。」
「榜一大哥要看露腿?啊?露什麼腿……這不行……啊,謝謝打賞,只看小腿,行,大哥都說話了,咱就露一個小腿……」
顧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,默默退回了客廳。
時譽還在卷褲腿,終於層層卷到了膝蓋位置,直播手機有點高,他走過去想調整一下高度。
一座五彩大樓平地而起的動畫效果在直播界面出現,粉絲激動起來,瘋狂刷屏。
時譽足足愣了十秒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