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譽對顧嚴的廚藝並無異議,只是年輕人誰會喜歡寡淡無味的養生餐,油炸香酥刺激味蕾的食物才是人間美味。
時譽刷完牙把牙刷隨手丟回洗漱杯里,埋頭在水龍頭下捧起水往臉上胡亂澆打一番,扯過毛巾擦乾,顛著腳回房間換衣服去。
顧嚴嘆口氣,把他那牙刷朝著左邊斜著放好,又把杯子的花紋轉到了正面,展開裹成一團的毛巾掛好,才繼續去擦又被弄得到處是水漬的洗簌台。
顧嚴吃過早飯在玄關換鞋,不放心的又叮囑:「待家裡別亂跑,無聊的話,你可以讓邱小新他們過來陪你。」
時譽咽下嘴裡的豆漿,兩眼放光:「可以叫他們來家裡?」
「可以,就你們宿舍的那幾個。」顧嚴拉開門。
時譽趕在他離開前問:「先前抓的那兩人還關著的吧?」
顧嚴站在門外盯著他,不知他又打什麼主意:「是關著。」
時譽咧嘴一笑,揮手給顧嚴做拜拜。
顧嚴前腳剛走,時譽後腳就給邱小新去了電話。
下午三點,邱小新、孔皓、汪志軒三人拖著大包小包抵達了顧嚴公寓門口。
「哇,這就是男神住的地方嗎?」邱小新放下包,在屋子裡跑來跑去。
「你小心,別到處看,顧嚴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。」時譽提醒。
「看出來了,有強迫症嘛,嘖嘖嘖,也太整潔了,不過很符合男神的禁慾氣質。」
「禁慾是什麼氣質?」
邱小新眯了眯眼,用抑揚頓挫的聲音抒發道:「自律,沉靜,內斂,嚴謹,克制。」
「確實,我被他強迫跟上他的習慣,我也快禁慾了。」時譽吐槽。
邱小新用力地深深吸了一口氣:「連空氣里都是冷淡的性。欲感。」
時譽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「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「時譽你怎麼了?」邱小新抽出紙巾遞給他。
「咳咳……沒什麼,覺得你說的……咳咳……很對。」
孔皓大咧咧的笑:「那不就是性冷淡唄,顧嚴哥那方面不行啊?」
「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」才順了嗓子,又一口氣給卡了,時譽咳得臉都紅了。
邱小新「嘁」了一聲,對孔皓說:「你懂什麼,那是一種外在的表象,好似對男色不為所動,比如說對我。」
「你……咳咳……小新你說什麼呢?」
「順順氣。」邱小新在時譽胸前撫了幾下,繼續道,「我這不打個比方嗎,禁慾最大的魅力就是表面波瀾不驚,實際上只要觸動到他內心,他就會觸底反彈,波濤洶湧,然後像狂風暴雨那樣包裹你、吞噬你。嗷嗚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