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嚴!」時譽被長裙纏住了腿,又被顧嚴打橫抱著,只能像條魚一樣用力往上拱著腰身。
「顧嚴你放我下來你!你到底什麼意思啊?一句話不說,你是因為我不打招呼就出門生氣嗎?我不都解釋了,手機忘帶了,用小新手機給你打過,你又沒接上。我們一直在準備演出,手機全都鎖在後台儲物櫃裡的。演出一結束,邱小新不馬上又給你打過去了嗎。」
時譽用了全身勁在掙扎,顧嚴有點抱不住他,順著慣性往上一顛,直接給攔腰掛在了肩頭,把人扛著走。
時譽垂著雙手拍打顧嚴的背,也把一直以來憋著的不快發泄了出來。
「顧嚴你幹嘛!我是活生生一人,不是物件。你是不是故意的,你對我有意見?我不就是出了個門嗎?你至於嗎?那麼多人一起的呢,能有什麼危險?我看你就是杞人憂天!那兩人你們不是抓住給關起來了嗎?我就想不通,我怎麼就不能單獨出門?虧我還聽你的,我就是傻子。我有人身自由,愛去哪兒去哪兒,你管不著我,就是我哥也管不著我!」
顧嚴任由他捶打,進了電梯,轉身的時候時譽正昂頭蹦躂,「咚」的撞上了電梯門。
「抱歉。」顧嚴按下樓層。
時譽哎呀揉著頭:「你、你還知道道歉,你不如一腦門拍暈我,拍我個腦震盪,保管乖乖聽你話絕對不反抗。來呀,有本事你打,我絕對不還手,也不會告訴我哥。」
終於進了家門,顧嚴把他扔在沙發上。
時譽在氣頭上,不依不饒朝他一陣拳打腳踢:「你就是欺負我行動不方便,是我哥讓你照顧我了?還是我讓你照顧我了?我腳傷沒人怪你,是我自找的,求求你,放過我好不好?我要回學校住,我不要住這裡……」
「不行!」
敢情他不是不理人,是挑著話選擇性的理一下。
「是我哥給你交待了什麼嗎?我給他說,我不用你照顧。」
時譽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了時煊電話。
「哥!我要回學校住。」
「時譽?怎麼了,出什麼事兒了?」
「哥,沒出事兒。就是我腳能走了,也不是能走,就是能自理,我要搬回學校去……」
「不行!」時煊立刻打斷。
時譽抬頭瞅了一眼顧嚴,商量好了吧這是。
「為什麼不行?我腳真沒事兒,而且學校宿舍同學多,就算幫手也更方便。人家顧嚴……哥,工作忙,還得抽時間照顧我……」
「顧嚴同意嗎?」
「他……」時譽又抬頭看了眼顧嚴,「我……還沒問他。」
「那你問顧嚴,他要同意,我就同意。」
不是,這是不是搞反了?
到底誰是我親哥呀?你倆親還是我倆親?顧嚴到底給你灌什麼湯藥了你這麼信任他?
「哥……」
「就這樣,聽顧嚴安排。你既然知道人家照顧你很麻煩,那就少給人添麻煩。聽見沒有?」
「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