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時間?今天下午?怎麼這麼突然,你一個人?好,我去接你。」
時譽把耳朵豎得老高,喲,這是來找他了?
來得正好,如果能逮到顧嚴私生活混亂的證據,回頭再給他哥一說,這樣品行不端的人,他哥一定不會放心讓他繼續待在顧嚴家裡,到時候就能順利搬回學校。
時譽的如意小算盤打得溜轉,午飯後便時刻注意顧嚴的一舉一動。
下午三點,顧嚴從房間裡出來了,明顯是要外出的打扮。
淺咖色短款薄外套,內搭白T,同色系休閒褲……看起來柔軟恬靜,色調溫柔,讓人忍不住靠近。
脖子上還掛了條項鍊!
時譽從沒見顧嚴戴過項鍊,任何配飾也沒有過!
果然關係不一般,好心機!
「你要出門?」時譽明知故問。
「對。」
「有很重要的事?」
「去機場接個人。」
「我也要去!」時譽要親眼見證。
顧嚴正在玄關門口的鞋櫃前選鞋,側頭看他:「接到人就回,你跟著幹嘛。」
就是要跟著,要是不敢讓他同去,那豈不更是有鬼。
「你反正是開車,載我又不費勁。」
顧嚴頓了頓:「你確定要跟著?」
時譽狂點頭:「餘江的機場我還沒去過,去見識一下。」
顧嚴挑了一雙軟底皮鞋拿出來:「那現在就走,不能誤了時間。」
時譽蹦著腳進屋抓了一件牛仔外套,又蹦著到了門口:「走,絕不讓人等。」
第20章
如果
餘江國際機場是獨立的航站樓,航班相對沒有國內的頻繁,只有一個出入口。
兩人在出口等了二十分鐘。
「你接的這位是什麼人呀?」時譽伸著脖子看了老半天,比顧嚴本人還關心。
「飛機才落地,預計出來也得一個小時,你回車上去吧。」
出站口沒有坐的地方,時譽偏要跟著一起等,全身重量都靠在扶手欄上,站得東倒西歪。
「不用,你能等我也能等。」時譽很堅定。
「行,回頭別喊腿疼。」
時譽這會兒正興奮,哪考慮之後:「你還沒說你接的是誰呀?」
顧嚴睨他一眼:「你不是看見了。」
簡直是司馬昭之心,根本藏不住。
「啊,是,我的意思是她跟你……你們的關係……」
顧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:「彼此唯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