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之前為什麼不說清楚,溫女士就是你媽媽,害我……」誤會這麼大。
「我說了的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說了?」
顧嚴一手搭著方向盤:「你問的時候我就說了,我提示的那麼明顯,你自己聽不出來。」
時譽回憶,確實如此,怪就怪在自己先入為主,愣是沒判斷出來。
「那個阮菲好像對你很有好感?」
「不知道。」顧嚴回應淡淡的。
「不過你媽說的也對,你都快三十了,怎麼一點不著急?我也沒見你有女朋友?之前想說把杜文姐介紹給你,你說我多管閒事,說你自己不是找不到。其實我也覺得你條件還不錯,不應該呀,怎麼就耽誤到三十了?」
顧嚴沒反應。
「還是……你有什麼難言之隱?莫非……真是那方面有毛病?」
「時譽,」顧嚴終於出了聲,「你一天天的,腦子裡都在想什麼?」
時譽委屈巴巴:「也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說,你看起來還真像他們說的那樣。」
「哦?他們說我哪樣了?」
時譽搖頭。
「很難啟齒?」
時譽還是搖頭。
「你這個反應,我倒還非知道不可了。」顧嚴頓了頓,「還是不說?那我告訴你哥,讓你哥接你回雲州去。」
「卑鄙。」時譽忿忿。
「卑鄙都能說出來,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」
「行,那我說了你不要找他們麻煩。」
「放心,我從不找小朋友的麻煩。恕你們無罪。」
時譽咬咬牙,大聲道:「你禁慾,是性冷淡。」
顧嚴愣了一秒,隨即哈哈大笑。
笑了好一會兒,時譽忍不住了:「你笑什麼?」
顧嚴收斂了表情:「沒什麼,一點都不好笑。」
時譽偏頭看他,那人說不好笑,臉上卻還掛著笑。
又隔了一會兒,顧嚴忽然叫他:「時譽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剛剛說,我條件還不錯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覺得哪裡不錯?」
時譽降下車窗玻璃,一手搭在車窗上,頭枕著手臂,就這樣歪頭看著他:「長得還行,身材還行,工作也行,有車有房,會做飯,愛乾淨,性格勉勉強強吧。」
「你覺得這不錯?」
時譽又補充:「除了生活規律太古板,興趣愛好太無聊,偶爾會有家長作風外,還不錯。」
顧嚴也降下了半塊車窗。
「時譽,」顧嚴聲音很輕,「那如果你是女人,會願意跟我嗎?」
時譽有些倦怠,眼皮半搭著,拖了長長的聲調:「呃……你吧,會照顧人,跟你在一起其實也挺讓人安心的,如果我是女的,應該會願意。」
顧嚴唇角翹了翹,「我也願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