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嚴禮貌微笑: 「沒有,只是覺得咱們這樣不過是在浪費時間。」
阮菲笑得十分開朗: 「這麼說,你也看出來了?」
顧嚴點點頭: 「之前不太確定,只是剛才你在電話里那樣說,才讓我確定了。」
「哦?」阮菲好奇, 「我哪句話暴露屬性了?」
「也沒有具體哪句話,只是如果你是真對我有好感,想跟我有所發展,就不會一直約我,還那樣說話。」
阮菲笑得聳了聳肩: 「不愧是法醫啊,習慣抓細節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把話說開了。」
阮菲喝了一口奶香拿鐵,正色道: 「我看出來了,阿姨催你催得挺急,雖然不知道你的難處是什麼,但我想我們的情況差不多。父母是不知道的,也打算一直瞞著。但咱們能瞞多久呢?
顧嚴笑笑,沒做表態。
阮菲頓了頓: 「我不知道你對未來是怎麼打算的,我可以先坦白一點,我有對象,關係穩定,已經交往三年了。」
顧嚴說了聲「恭喜」。
阮菲說「謝謝」,又停了停,說: 「我有個想法,你可以聽聽。」
「洗耳恭聽。」
「不如咱們結婚,有結婚證就能給父母交待,他們也就不會一直張羅著給我們找相親對象。」阮菲食指敲了敲桌面,觀察著顧嚴的神色, 「至於結婚以後,各自生活互不干涉。不過做戲做全套,一切我可以置辦,婚房什麼的,至少得讓他們看起來我們是在一起過日子。」
顧嚴氣色沉靜: 「看來你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。」
阮菲不否認: 「沒錯,我是在很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和計劃,我的對象也贊同,只是一直找不到適合的結婚人選。跟你接觸雖然不多,但我覺得你就是我要找的『合伙人』,我可以信賴你。當然了,如果你介意法律上的這層關係,咱們結婚以後,可以立刻去把離婚給辦了,只是不用告訴父母而已。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?」
「聽起來很不錯。」
「那你的意見?」
「我不能同意。」
「為什麼?你對象不同意?」
「我沒有對象。」
「啊,那天在機場,那個小帥哥……」
「不是,別誤會。」
「抱歉,那是為什麼?」
顧嚴心平氣和,悠悠的道: 「雖然你這個提議很有說服力,我也相信你也是個值得信任的『同伴』,但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方式,這樣……去欺騙他們。對每個人都不公平。」
「你現在不也在欺騙他們嗎?」
「在我看來,還是有區別的。」
阮菲默了默,說: 「顧嚴,你是個很理智有頭腦的人,我們這樣的人,沒辦法做到對得起每一個人。」
顧嚴淡淡微笑: 「也許吧,所以我已經做好一個人過一輩子的打算了。不好意思,阮菲,我不能答應你。」
阮菲愣了愣,笑道: 「沒關係,既然是提議,那當然就有一半被拒絕的可能性。每個人都有選擇怎樣去過這一生,不同的方式而已,沒有對錯。」
「謝謝理解。」
「你太客氣了。好吧,既然你不接受,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不過,要是改變主意可以隨時來找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