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研究了?」
「我自己找時間看吧。」
「行,看不懂的地方問我。不過時譽,你不是差不多能確定男神就是gay了呀,還要試探什麼?」
「我哥不信,我得拿到證據,讓他親口承認。」
「你這是想好準備『捨身取義』了?」邱小新說, 「那你記著一個原則,撩人不自知,才是拿捏對方反應的最高級方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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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說時譽聰明呢,這話他馬上就現學現用了。
撩人不自知,不是說自己真的不知道,而是要很自然的裝作不懂。
下午放學,顧嚴提前約好了楊騁,載著時譽去醫院複診。
重新拍了片子,楊騁只看了一眼: 「恢復的不錯,沒有大問題,營養跟上,注意不要二次受傷。」眼神在顧嚴和時譽兩人之間來回飄, 「要說還得是年輕人,癒合能力比我們強得不是一星半點。」
話鋒一轉,對著顧嚴道: 「你們住一起?」
顧嚴點頭: 「嗯,家裡方便點。」
「哦,那確實。不過該忍還得忍一忍,二次受傷可不是開玩笑的。」
顧嚴不置可否,沒接楊騁話茬,只道過謝。
離開的時候楊騁在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,湊耳邊小聲道: 「我還不知道你,這不就你喜歡的類型,跟我瞞什麼。」
「師哥,這麼多年了你真是一點沒變。」顧嚴轉過頭看他,真誠的稱讚道。
「是吧,我也覺得。」楊騁雙手理了理鬢角,嘆口氣, 「還是不如當年英俊迷人了。要不是你,我可是能蟬聯醫學院校草的。不過也幸好你取向跟我不一樣,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追到我老婆,那時候她可是先看上的你。」
「師哥,你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,你還是跟當年一樣八卦。」
「顧嚴你……」楊騁還沒「你」的出來,顧嚴人影已經出了門走遠了。
「……你什麼時候學會調侃人了。」
時譽先走在前面,這會兒在電梯前等著。
「走吧。」
「走不了。」時譽指了指地上的維修牌子, 「問了工作人員,得一個小時以後才恢復。」
只能走樓梯了。
如果是往常,時譽就算沒拐杖也會扶著樓梯扶手自己走,今天他站在樓梯口看著顧嚴不動。
時譽瞅著他: 「我腳疼,走不動。」
顧嚴回想了一下,剛剛拍片的時候好像是有動到傷腳: 「那等電梯修好?」
時譽抬了抬眉: 「要不,你背我?」
「你知道這是幾樓嗎?」
「區區七樓,顧老師不在話下。」
顧嚴皺起了眉,不是因為樓層高低,而是時譽這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