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煊怎會不明事理,不過是心急則亂,什麼話都聽不進去: 「抱歉。」
「顧嚴這會兒醒著的,你過去看看?」楊騁又說。
「好。」時煊點頭。
「我陪你。」戴郁薇拉他。
「不用,你就在這裡歇會兒,連夜過來,辛苦了。」時煊擁抱了一下未婚妻。
戴郁薇是昨夜坐最後一班高鐵從雲州趕來的,來醫院看了一眼時譽,就被時煊安排去酒店休息。一大早又來了一趟醫院,看著時煊模樣不忍心,回去準備了些吃的,再次過來了。
「也行,我在這裡陪時譽。」戴郁薇也是看著時譽長大的,不比時煊照看他少,都是真心實意的心疼。
時煊跟著楊騁去了。
顧嚴在重症室。
三天前,他們的車沒來由的遭人惡意攻擊,對方試圖要他們車毀人亡。顧嚴冒險一賭,和時譽跳車求生。
早前因為雨勢太大被困在半山腰,顧嚴聯繫過酒店派救援車,等到酒店再次聯繫他的時候,電話沒人接了。
救援車還是上了山,但並沒有找到他們的車。
等到中午的時候,溫荷和邱小新才同時發現,兩人都聯繫不上。
於是一邊找酒店繼續派出救援尋人,一邊報了警。
這一次,在山崖下發現了墜毀的車。
緊接著,警方和救援隊冒雨搜山,幾方協同努力,萬幸趕在天黑前找到了昏迷的兩人。
時譽雖然一直沒醒,但情況還算好,沒有太重的傷;顧嚴倒是時不時的會睜眼,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被搶救後第一次醒來,瞪著雙眼就不閉,還是鄭書陽給解讀出來了,說他想說話。
大家連猜帶蒙,用提問的方式: 「是」就動動右手手指, 「不是」就動動左手手指。
就這樣,才大致猜到兩人經歷了什麼。
直到他後兩天恢復了些,能蹦出簡短的字詞,才又在他提供的線索中有了更多的追查方向。
撞他們的車是輛大切諾基,這種車早停產了,老款的更是不多見。刑偵隊長方敬勇聯繫了交警隊協助,在路面電子監控里找到了這輛車,並迅速抓捕了車主。
不過可惜,車主跟這事兒沒有關係。據他所說,這車他是停在二手車市場準備賣掉的,很長時間沒開了,且當天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
追查進度暫緩。
「時譽還沒醒。」時煊一進重症室就主動說了。
前幾次他來看顧嚴,顧嚴都會問,索性先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