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嚴鬆手: 「要我幫你擦嗎?就你這擦法,得再換件衣服。」
「不用,不擦了,我直接用吹風機吹乾。」
「行,知道吹風機在哪兒吧?」
「知道。」時譽又鑽回了浴室,半掩了門。
「好了就過來吃飯。」顧嚴又看了他一眼,奇奇怪怪。
又磨磨蹭蹭一通,終於把自己收拾好了,反覆照過鏡子,臉上毫無異色,心情也恢復如常。
餐桌上用配套的餐具盛放著色香俱全的三菜一湯:蘆筍蘑菇炒肉,雞蛋蒸蝦仁,肉沫豆腐,外加一道蔬菜湯。
「早知道你洗這麼久,我燉只雞都行了。」顧嚴給時譽打了碗飯, 「怕你餓,都是快手菜。」
時譽的肚子非常配合的咕咕了兩聲。
顧嚴笑: 「快吃吧。」
顧嚴做飯從來沒有失手過,時譽一會兒就幹完了一碗,要添第二碗。
「晚上這頓少吃些飯,把肉都吃了,這半碗雞蛋蝦仁歸你。」顧嚴把擺放的菜盤調了個位置, 「你太瘦了,我看你胃口也不差,吃下去的都長哪兒了?」
時譽放下碗,沒繼續添飯。
「這麼聽話?」顧嚴微微吃驚,看他拿起勺子去舀了一勺蒸蛋花。
「嘶,你以前可是……」顧嚴放下碗筷,仔細觀察他。
「我以前怎樣?」時譽問。
「『我在長身體,當然得多吃飯了』。」顧嚴學著時譽的口氣。
時譽舀了下一勺: 「嗯,我現在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。」
「不對勁。」
「哪裡不對勁?」
顧嚴屈指蹭了蹭下巴,作思考狀: 「別是憋著什麼壞主意吧?」
「放心,單純覺得你做飯好吃,捧場而已。」時譽又說, 「老顧,你這麼會做飯,以後結婚,得是家庭煮男吧。」
氣氛忽然沉默。
「你知道我不會結婚。」顧嚴語氣低沉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,我沒別的意思,我就是……不是,我不是說你要結婚,不對,我的意思是……」時譽想解釋,卻說得語無倫次。
「沒關係。」顧嚴道。
時譽默了默: 「我是說,你以後跟另一半在一起,你特別會照顧人,對方會很幸福。我就說順嘴了,沒有要諷刺你的意思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顧嚴笑了笑。
「喜歡的人是男是女,其實沒有那麼重要,重要的是『他就是他』。」時譽現學現賣,把邱小新說的話挪用過來了。
「你這小腦瓜子,怎麼一下說出這麼有深意的話來了?」顧嚴打趣, 「看來去了一趟慈谿學到了不少東西。」
「那當然了,因為我也是……」時譽收聲。
「是什麼?」
時譽嘿嘿笑了笑,把話題蓋了過去: 「沒什麼。對了,老顧,你生日那天有空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