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擺好了碗筷,白粥,煮雞蛋,煎雞蛋,還有一碟鹹菜。
顧嚴驚疑,端起一碗白粥聞了聞,並沒有任何怪味: 「你做的?」
「這次絕對沒有失手。」時譽遞給他筷子, 「嘗嘗雞蛋。」
上次那個酸鹹的醬油豬骨湯實在難忘,顧嚴很小心的夾了一丁點雞蛋,放進嘴裡。
「怎麼樣?」時譽期待。
正常口味,鹹度也合適。
顧嚴點點頭: 「不錯,能吃。」
「那是。」
不枉他昨晚請教薇薇姐,又一大早起來讓人全程視頻指導,那當然不可能難吃。
時譽: 「鹹菜是從慈谿古鎮買的。」
顧嚴坐下喝了一口粥,濃稠度也剛好: 「怎麼想著自己做早餐?還起這麼早?」雖然不太豐盛,但也很不錯了。
時譽看他,眼裡滿是笑意: 「我良心發現,想對你好。」
顧嚴攪粥的勺子一頓,低下頭繼續喝粥: 「是因為之前車禍的事嗎?」
時譽正要說不是,顧嚴沒讓他開口,繼續道: 「不用內疚,也不用想報答我什麼,那種情況就是救人本能而已,換作其他人,我也會那樣做的。」
時譽臉上的笑意小了一點,隨即又上揚了嘴角: 「沒有因為什麼,就是對你好會讓我覺得開心。」
顧嚴不說話了。
兩人各懷心事,專心吃完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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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課程結束後,顧嚴來接時譽,之前說好了今天去幫畫個犯罪模擬畫像。
車上,顧嚴又再次強調,如果等會兒他改變主意,隨時可以停下的。
到了定點醫院,顧嚴帶著他直接去了二樓。
鄭書陽和刑偵隊的同事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他們了。
「師父。」
鄭書陽習慣性要幫顧嚴拿脫下的外套,時譽眼疾手快搶了先。
顧嚴皺眉,把外套拿了回來,掛到病房外間的衣掛上。
病床上是陽星。
看起來比上一次的狀態穩定多了,沒有嘶吼,也沒有尖叫,只是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「心理專家說,應該是驚嚇過度,還有他身上的傷,是虐打留下的。等會兒我們會引導性的問他兇手的情況,你看能不能從他嘴裡的詞彙畫出兇手特徵。還是那句話,不勉強。」
「放心吧老顧,有信心我才畫,不行的話我絕不落筆。」
「好。」顧嚴點點頭。
陽星目前是心理和身體都受了雙重傷害的,刑偵隊的同事問得小心翼翼,生怕再次刺激到他。
時譽很專注,不僅記著陽星蹦出的讓人聽不明白的詞,也在觀察他臉上的表情,說到每個詞的時候露出來的神態。
刪刪改改一直到深夜,時譽才終於把一幅男子的畫像交給了顧嚴。
顧嚴看見一愣,脫口問: 「你認識唐序?」
時譽茫然的搖頭: 「不認識,那是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