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譽和邱小新站著都沒動。
顧嚴彎腰探進去,後面兩人沒動靜。
顧嚴回頭看了看兩人,嘆了口氣: 「現在兩個選擇: 1,跟我走;2,跟工作人員說退出。」
「錢都花了,走,往前走。」時譽拉了拉邱小新。
「嗯,我們往前。」
顧嚴重新鑽進洞裡: 「跟上。」
真的是條隧道,一點光線沒有,半人高,站不直,三人只能半蹲著走。好在是一條路,摸著往前就行了。
顧嚴在前,一腳踢到了什麼,軟乎乎的,隨即又咔噠響了一聲。他停下來伸手摸,緊跟在後面的時譽也同時伸手往地上: 「什麼東西?」
「別摸……」
來不及阻止,就聽時譽哇啦叫了出來: 「媽呀——啊!」
要不是洞子矮,他能直接跳起來。
濕乎乎涼津津,長條軟塌塌的像蛇。
幽閉黑暗的空間會加劇人的想像和恐懼。
時譽先前才被蛇咬過,這餘悸跟著就來,全身雞皮泛起,冷汗聚在後心。
「顧顧顧……」他想去拉顧嚴的衣角,有個人拉著心裡踏實些。
一隻手掌從前面伸了過來,摸索了一下直接拉住了他的手。
「別亂碰,跟著走就好。」顧嚴緊了緊他的手。
顧嚴今天的手不涼,溫熱乾燥,時譽反手抓緊。
這洞其實也不長,因為太黑,所以前進得比較慢。
幾人從洞口出來,發現又進入了另一個房間。而這洞口,連著的是這個房間的一個衣櫃。
這間房就更一目了然了,一張單人床,一扇封閉的窗,牆上貼滿舊報紙,還有一個鑲了玻璃的相框,相框裡全是各種眼睛的照片,看著挺瘮人的。
時譽在洞子裡蹲得雙腿軟,看見床就坐下去了: 「我有點後悔,還不如多坐兩趟過山車呢,這種解謎遊戲以後單獨去密室也行……啊!!!」
「啊!!!」
「啊啊啊!」
時譽從床上彈射跳起,連帶邱小新也叫了起來。
「你叫什麼?」時譽哭笑不得。
「被你嚇得,你又叫什麼?」邱小新無辜。
「有人摸我的手。」時譽捏著手腕, 「老顧你也跟著叫幹嘛?」
「我沒說話呀。」顧嚴站在相框前,在研究裡面的照片。
「我叫了,小新叫了,顧嚴沒叫,可我明明聽見了第三聲。」
「我好像也聽見了。」
床上堆一大坨的被子忽然蠕動了幾下。
「啊啊啊啊!」
時譽拉著邱小新往顧嚴身邊躲,房間不大,他緊貼了人往後退,把顧嚴擠靠在了牆上,聲音顫顫: 「老顧,那邊有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