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剛,」時譽指了指頭上的摩天輪, 「不挺好的麼,咱倆。」
「是你要嘗試的,試過了,就該收心了。」顧嚴一本正經,說得不咸不淡。
「你……」時譽定在原地,沒想到顧嚴來這齣。
摩天輪頂上的心跳才剛剛平復,他以為經此以後兩人的關係會有一個質的改善,誰料卻被人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。
「走吧,晚上想吃什麼?」顧嚴淡然的轉身往前。
「吃人!」時譽看那人處變不驚的神情,怒火中燒。
怎麼回事?他是故意的還是認真的?
為什麼他一副兩袖清風事不關己的樣子,我在這裡抓心撓肝憤然難受。
踐踏真心?玩兒我?
可親吻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反應,裝不出來的吧?
時譽也不太相信顧嚴是那樣的人,可對方的態度實在難琢磨。
「怎麼了?不走嗎?」邱小新從後面走上來碰了碰愣在原地的人, 「今晚該慶祝一下。」
「是該慶祝。」時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初吻呢,就這樣沒了, 「慶祝渣男誕生。」他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……
晚上時譽點名去補上了沒吃上的海鮮大餐,一整晚跟大螃蟹過不去,把螃蟹腳敲得嘣嘣響,還不讓服務員幫忙。
在敲爛了六隻大蟹鉗後,稍稍消了些氣。
飯後,安靜的讓顧嚴送他們回了學校,沒砸人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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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學校的通知果然發了出來,寒假新人畫展,內容形式都不定,甚至連截稿時間都不定,完成就能掛上展館,給足了人發揮的時間和空間。
畫展開在學院內部,一直持續到下期末結束。但是在下學期開學的時候,會有藝術大拿過來參觀,或許會有被看中邀請合作的機會。
報名即日開始,三日期限。
時譽想都沒想,閉著眼睛就點了報名。
他們宿舍的也全都報了名。
晚些時候,曹楚發來信息,問時譽有沒有看見這個通知。
再晚一點,何暢也發來信息提醒他,說雖然沒有截稿時間,但展館的畫幅數量只有那麼多,如果掛滿,後面的不會再展出了。
這算是隱形規則,如果不細想,根本就不會知道。
真狡猾啊,這個什麼畫展的。
接下來還有兩周到期末,也就是說,時譽得一邊應對期末,一邊準備畫展。
畫室和各種自習室變得人滿為患,尤其是畫室,人多擁擠,還得早早去占位置。
「我有一個私人畫室,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,可以去我那兒,還挺大的,四五個人也能用。」
這天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,曹楚不經意的提起這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