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人這會兒正在觀光電梯處等電梯,時譽看也沒看,結果發給顧嚴的定位是「幽藍旅館」。
這名字聽起來就讓人遐想非非。
顧嚴定了定心神,又問: 【喝酒了嗎?】
問得簡直莫名其妙。
時譽: 【沒】
顧嚴: 【邱小新你們幾個一起的?】
時譽: 【嗯】
顧嚴: 【曹楚也一起?】
時譽: 【對】
顧嚴今晚的話未免太多,尤其是問題,跟平日不一樣。反而時譽,回答得敷衍又潦草,也跟平日不一樣。
兩人直接顛了個兒。
顧嚴: 【吃了飯不回學校,去那兒幹嘛】
時譽: 【你管太多了】
這話惹得顧嚴聯想更多。
兩人自摩天輪那事之後,時譽便似乎消停了,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的找他。信息發的也不多,也就像今晚這種,偶爾分享隨手拍的一些照片。
難道時譽新鮮勁還沒過去?還沒嘗試夠?還想試試別的?
顧嚴不敢往下想,直接打了個視頻過去。
時譽沒接,掛斷了。
時譽: 【在電梯裡,不方便】
顧嚴算著時間等了一會兒,又撥了個視頻電話。
時譽這次接了,興致缺缺的: 「有事兒?」
顧嚴看了看視頻里的地方,空空蕩蕩的,還有微弱的回音,不太像旅館: 「這是哪裡?」
「曹楚的畫室。」
「你們還要畫畫嗎?不早了。」
時譽在一旁的沙發坐下,翻轉了視頻,對著收拾東西的邱小新: 「他們租了曹楚的畫室,白天在這裡完成期末作業,也順帶複習其他什麼的。今天是東西拿掉了,剛剛吃完飯回來拿。」
「你們學校沒有畫室嗎?」
「有是有,期末階段太搶手,人還特別多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有地方畫畫嗎?」
時譽眼睛亮了亮,把視頻翻轉回來,耷拉著表情: 「還行吧,他們不在,我能一個人在宿舍湊合。」
「嗯。」顧嚴默了默, 「我這段時間挺忙的,經常也不在家,你可以暫時到家裡完成。」
又補了一句: 「家裡比宿舍暖和些。」
「好。」時譽立即答應,生怕下一秒顧嚴就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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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時譽就拖著行李箱敲開了顧嚴家門。
顧嚴愣了一秒,指了指他那箱子,還沒問出口,時譽已經主動蹲下,自覺的打開箱子給他看: 「工具太多了,還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