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這人是在很早之前他倆都見過?
照片裡的那人,中年模樣,顴骨突出,短下巴,大概是年齡原因,眼皮有些耷拉,遮了一部分的眼白。這幅樣子絕對不大眾,也不是什麼好面相。
至於登記的名字和電話,自然也不是他自己的。
時煊這裡也沒頭緒,只得交給警方繼續查。
時譽手上抓了個小籠包小心地咬了一口嚼,就著顧嚴餵進嘴的蝦仁蔬菜粥咽下。
時煊也沒吃早飯,翹著二郎腿坐在小沙發上,冷眼看著他弟變得「柔弱不能自理」,還纏著顧嚴非要餵。
顧嚴也不惱,耐心十足,每一口還怕他燙著,吹過了還用唇試溫。
時煊一口一個小籠包往嘴裡扔,煩躁的抖著腿。
時譽餘光瞟到,問: 「哥,你什麼時候回去?」
時煊挑了挑眉: 「我特地來看你,屁股都沒坐熱,你就問我什麼時候走?」
「你不是挺忙的嗎,怕你耽誤工作,這裡有顧嚴在,我好著呢。」時譽說完,衝著顧嚴露齒一笑。
時煊:……
這是自家的白菜可勁兒要往別人院裡蹦躂。
得,誰愛管誰管。
時煊沒著急回雲州,他手裡暫時沒工作,索性請了幾天假,打算等時譽再修養兩天,然後一起回去,也正好過年。
時譽在醫院又住了一天,檢查身體各項指標穩定,這才出了院。
兄弟倆都住在顧嚴家。
白天顧嚴要去上班,就剩兩人在家大眼瞪小眼。
這天下班時間,時譽掐著時間給顧嚴發信息。
時譽: 【加班嗎?】
顧嚴: 【不加,正常下班】
時譽: 【我下樓來接你
顧嚴: 【不用下來,外面冷】
這個時節幾乎是全年最冷的時候,家裡有地暖倒不覺得,一出門,寒風刀子似的在臉上片肉。
時譽不聽,堅持要去接顧嚴,顧嚴最後退讓了一步,讓他直接去車庫就好。
時譽算著時間,跟他哥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。電梯直通車庫,顧嚴的車剛剛在車位上擺好。
車窗敲的啪啪響,顧嚴剛解了車鎖,時譽裹著一股冷風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不穿件外套就下來了。
顧嚴的話沒說完,就被時譽湊上來的唇給堵了回去。
時譽探過身子,偏著頭跟顧嚴接吻,撕咬吮吸,唇齒交合間帶著些微的急躁和不滿。
鬆開顧嚴的時候,還用力咬了他唇角。
顧嚴沒讓他退回去,伸手摟住他後腦,手掌滑到他後頸捏住,大拇指在光滑的脖頸上下磨蹭,額頭頂著額頭。
小男朋友好像心情很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