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誒誒……」時譽重心不穩,被顧嚴扛在了肩上, 「你幹嘛?」
「我還想問你要幹嘛,睡覺,看什麼書。」顧嚴把時譽扔回了他房間床上,順便帶上了門出去。
「啊啊啊——」時譽在床上亂蹬,蹦躂得像條脫水的魚。
你特麼怎麼這么正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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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時煊出門去洗車,順便給車加油。他明天要回雲州,時譽也跟他一起走。
顧嚴在臥室整理床鋪,時譽轉進了房裡。
「老顧,我明天要跟我哥回去了。」
「嗯,我知道。」顧嚴拉起被子角。
「得年過了再回來。」
「是,應該的。」
「得開學才回來。」
「在家多待段時間,陪陪你哥。」
「老顧——」時譽從身後一撲,把顧嚴撲倒在床上。
「你這,」顧嚴翻轉身,時譽像個掛件貼靠在他胸前,下巴抵著他心口, 「想撞死我,你瘦是瘦,好歹有這麼大份量呢。」
時譽伸手去給他揉腰: 「哪兒撞到了,這裡嗎?」
顧嚴拍開他: 「快起來。」
「我不,我都要走了,你怎麼一點兒沒有捨不得的樣子。」時譽換了個青蛙趴的姿勢繼續壓在人身上。
顧嚴只得繼續躺著,拍拍他背: 「我有。」
「有什麼?」
「有捨不得。」
「顧嚴啊——」時煊不知什麼時候折回了屋裡,徑直走進了顧嚴房間。
差一步跨進來,顧嚴眼疾手快,抓起被子反手往身上蓋住,把時譽遮了個嚴嚴實實。
「你這……」時煊先前見顧嚴已經起來了,這會兒怎麼又躺回去了。
「我準備睡個回籠,今天休息。」
「啊,哦。」時煊恍然,又說, 「我忽然想起來,需不需要我帶個早飯回來。」
「正好,那我今天早上就……」顧嚴忽地身子僵住,頓了一頓,才又接著說, 「我就……不做飯了,多,多躺會兒。」
「行。」時煊轉身要走,想起還沒問吃什麼,回頭又說, 「還是小籠包嗎?」
顧嚴說話好像很費勁,喘了口大氣,才說: 「隨便,都行。」
「好,那我隨便買點。」時煊轉身出門,好像話沒說完又要回頭。
顧嚴話比他更快: 「關門,我躺會兒。」
時煊頓了頓,最後什麼也沒說,替他關上了房門。
聽到時煊腳步遠了,顧嚴才一掀被子,對趴在他身上的人道: 「玩兒夠了?下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