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看到時譽站在客廳邊上,浴袍拖到了腳跟。
顧嚴沖他招招手: 「過來。」
時譽趿拉著鞋過去,乖乖在沙發上坐下。顧嚴拿過干毛巾,替他擦頭髮。
「你媽媽?」時譽問。
「嗯,過年要回去一趟。」
時譽點點頭: 「飛機也得坐很久吧?」
「直飛十個小時。」
「哦,那你什麼時候再回來?」
「怎麼也得待一周吧,看情況。」
時譽有點惆悵,兩人得分開一周,不對,自己明天就要回雲州,可不止一個星期。怎麼辦,還沒分開就有點想念了。
「怎麼了?」感覺到時譽的索然,顧嚴抓了抓他的額發,問, 「剛才,適應嗎?」
草,話題不要這麼跳躍好不好。
時譽裝作不在意的答: 「還行吧,馬馬虎虎。」
顧嚴像是鬆了一口氣,胸口悶笑: 「適應就好。」
想起剛剛對方的拒絕,時譽問: 「為什麼不讓我碰你?」
顧嚴繼續用毛巾抱住他的頭,輕柔地替他擦拭濕發: 「我不用。」
時譽伸手抓下毛巾,抬眼看他: 「你可以,我為什麼不行?」
顧嚴默片刻,說: 「時譽,你還沒準備好,不著急,慢慢來。」
時譽沉不住氣了: 「我想跟你好的時候就準備好了,哪兒還沒準備好?」
顧嚴也不急惱,從柜子里找出電吹風插上電,調試出適中的微風檔,五指插進他頭髮里,一縷縷的細細吹乾。
揉了一把細軟乾爽的髮絲,顧嚴關掉了吹風電源,這才接上先前的話: 「你以為的準備好,和實際上的,大概有很大區別。」
「那總得試試嘛。」
「是,但不是現在。」
時譽還想爭辯什麼,顧嚴拍拍他肩: 「去換衣服,你哥該回來了。」
顧嚴總是事事有序,時譽撇撇嘴,悻悻然地回屋換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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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時譽收拾好了東西,跟顧嚴告別。
熱戀的小情侶要短暫的分開,時譽心裡的惆悵是加倍地在增長。
時煊在樓下等他們。
時譽把臉埋在顧嚴的肩頸處深深地嗅,想把他身上的味道牢牢記住然後一起帶走。
顧嚴一下下揉他頭髮: 「過完年就能見了。」
「還得半個月呢。」
「那我早點回來去雲州找你。」
時譽心下一軟: 「算了,你還是多陪陪你爸媽吧。」畢竟顧嚴也就一年去國外一次。
「他們在計劃環球旅行,不需要我陪。」
「你不一起嗎?」
「我沒在他們的計劃內。」
「哦,那你早點回也行。」時譽小聲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