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嚴笑笑: 「說來話長,念博士那會兒其實也想過走教職的,一邊實習一邊讀書,最後覺得還是更喜歡做法醫。」
叮咚——
顧嚴的手機信息又響了。
韓季笑著點點下巴: 「不耽誤你,你忙。」
「等等。」顧嚴叫住韓季, 「聽說你的婚禮是在這邊辦的,能給我個參考嗎?」
韓季偏頭,疑惑了一瞬: 「你……」
顧嚴拿著手機晃了晃: 「打算帶男朋友過來玩。」
韓季恍然大悟的笑笑,又看了看遠處正跟自己母親聊得火熱的溫荷: 「我看你不止是要這個參考吧?行,我讓我媽給溫阿姨打開一下思路。不過你爸那邊……」
跟聰明人說話實在省心,顧嚴道: 「我爸不要緊,我媽心臟不太好,她能接受,我爸那邊好說。」
兩人又一碰杯,達成了某種默契。
時譽這邊在「難忘今宵」的歌聲里結束了農曆的新年,跟顧嚴道了晚安一頭栽倒床上睡了。
第二天,原本要去給父母掃墓,今年因為戴郁薇成了正式的家庭成員,就先去給戴郁薇父母拜了年,改了初三再去掃墓。
初三這天一大早,陰雨綿綿,時煊駕車,三人一起出發去公墓。
時譽在后座打了會兒盹,等到清醒過來,天還陰著,雨停了,卻發現他哥把車開到了機場。
「咱爸媽這是……上天了?」時譽趴在車窗望著陰鬱的天空。
戴郁薇給逗笑,時煊回身瞪他一眼: 「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上車就睡,睡懵了吧。」
「哥,是你開錯道還是開劈叉了?機場和公墓不是一個方向啊?」
「接個人。」
「啊?誰呀?」時譽打開車窗,看向熙來攘往的出站口。
「出來了。」時煊開門下車,揮了揮手。
人群中有個筆挺的身影突顯出來,那人一身深棕色毛呢大衣,裹著格子羊絨圍巾,步履自如的朝著他們走過來。
時譽猛地站起來,忘了還在車裡,被車頂撞得眼冒金星。
捂著頭再顧不得其他,拉開車門蹦了下來,朝著那人飛撲過去。
「顧嚴——」
也不管大庭廣眾人來人往,兀自摟住顧嚴的脖子跳起來就掛在人身上。
顧嚴鬆了手裡的行李,雙手托抱住他。
「你是飛過來的嗎。」
「我當然是飛過來的,十個小時的飛機呢。」
昨天兩人還視頻聊天來著,難怪顧嚴那麼早就要掛電話,原來等著給他這麼大一驚喜。
時譽扒開顧嚴的圍巾,朝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口——
「嘶。」顧嚴忍了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