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側頭不斷錯開,唇瓣觸碰摩挲。
顧嚴恰如其分的控制著分寸,時譽卻毫無顧忌,隨心所欲只跟著越來越好的感覺走。
「好了。」顧嚴稍稍分開了些,又被時譽追著繼續含著唇。
顧嚴閉眼深深吻了時譽最後一記,把人推開了點。
「譽譽,你得備考。」
時譽眼睛有點濕,嘴唇紅紅的,輕喘道: 「我知道啊。」感覺正好,他不明白顧嚴為何要停下來。
顧嚴用拇指擦乾他濕濡的嘴唇: 「高考之前的這幾個月要消停。」
時譽嘟了嘟嘴,小聲道: 「你禁慾就好了,現在連帶我也要嗎?」
「乖,聽話。」
得,反抗無效。
時譽蹭他,懶懶的音調: 「哎呀,我青春血氣旺,你不能讓我憋著。」
「好,憋不住的時候再來找我。」
時譽:……
那你教教我怎麼練出忍者神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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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譽這邊拿定了主意,也跟顧嚴互相溝通好了,晚些時候跟時煊打了個電話。
倒還真給顧嚴料中了,時煊一聽他要退學,不問緣由先是一頓罵。
時譽聽顧嚴的,不像往常那樣反駁或者頂嘴,忍著等時煊上頭的氣兒消停了些,才開始解釋。
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時煊的火氣: 「我說你想一出是一出,高考是鬧著玩兒的嗎?當初考這美術專業,不也說是興趣很喜歡嗎?」
時譽深呼吸了一口氣: 「是,哥,我錯了,報志願的事我不該背著你,其實提前跟你商量你未必不同意。」
時煊愣怔,他這弟轉性了,居然認這錯了。
時譽又說: 「我衝動,我自私,我不該拿你不當親哥。」
這句認錯的話就沒必要說了。
時譽: 「所以這次我提前跟你商量,絕對不會再先斬後奏的。」
時煊: 「你是怕先斬不行了吧,得辦好多手續,瞞不過我。」
時譽嘿嘿一笑: 「不是了,是真的,顧嚴說了,不管你同意不同意,提前跟你商量是尊重你。」
「哦,原來是顧嚴。」
「哥,我是認真的。」
「時譽,你想的太簡單了,傳媒大學考上已經很不容易,退學再回頭,你想過要是考不上怎麼辦?」
「哥,我想過的。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沒考上而已。這次考不上,我就復讀一年再考。置之死地而後生,總好比一條道走到最後,再回頭想改道卻沒機會了。你說對吧?」
時煊輕嗤: 「說得輕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