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隻兔子警官玩偶他在顧嚴房裡見過,當時時煊就說過,說顧嚴怎麼和時譽喜歡一樣的玩偶,甚至連耳朵上的胡蘿蔔髮夾也一樣被取下來了。
「當年我高考的時候,也靠著它熬過很多的日夜,我能堅定的選擇法醫,也是他給我的信心和力量。時譽,這一次,你媽媽也會守護你的。」
這一隻玩偶有些舊了,時間的關係,衣服布料有點褪色,但依然保存的乾淨完好。
「它一定就是兔子警官一號了。」
顧嚴笑了笑,點頭道: 「對,我們一起守護你。」
時譽把兩隻相似的兔子警官並排放在桌面上,頭輕輕靠著顧嚴,拉著他的手,很滿足的感嘆了一聲: 「老顧,我想哭。」感覺有點幸福的想哭。
「別哭,忍著。等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再哭不晚。」
「好。」時譽坐起身,把桌上的牛奶一口氣喝光,催促道, 「老顧,你可以退下了,我要繼續奮戰到天亮。」
顧嚴彎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: 「加油,男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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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時間在時譽的筆下飛逝而過。
時譽在原籍地雲州參加考試,顧嚴這幾天也跟著過去陪他。
高考前一天,時煊開車,載著一大家子去野外釣魚。
釣魚只是表面,實際上是想讓時譽放鬆,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時煊找的是個在山上的農家樂,店家自己的池塘,旁邊是自助燒烤,釣的魚可以處理乾淨後烤著吃,也可以帶回去。
都說釣勝於魚,釣魚這事兒最考驗耐心。不過專供客人釣魚的池塘又不一樣了,這裡就沒有釣不上來的魚。
無論是誰,哪怕是個小孩,拿著穿了餌的鉤子魚竿,隨便往塘里一杵,不出半分鐘,保准有魚上鉤。
對於真正享受釣魚的人來說,不僅無趣,還毫無成就感。
時譽他們幾人都不是有釣魚興趣的人,魚一條接一條的上鉤,反倒興奮得不行。
「我去叫老闆換一個大桶,裝不下了。」時煊樂顛顛的在戴郁薇面前展示自己的成就。
「煊哥,差不多了。你釣這麼多咱們吃不了。」戴郁薇勸阻。
「沒事兒,吃不了剩下的帶回去。給爸媽分點兒,再跟你同事,我同事,這不就解決了嗎。」
戴郁薇看他興頭正起,也就隨了他: 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兩人離開去找老闆。
時譽和顧嚴坐在一個太陽傘底下,撐著下巴支著杆,漫不經心的打哈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