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郎清一色黑西裝,只有時譽和顧嚴是香檳色西裝。
定西裝的時候,兩人沒在一起,這也是第一次見對方穿著。
「老顧,你真帥。」時譽擠到顧嚴跟前,墊腳在他耳邊吐熱氣, 「男朋友好帥,好想親。」
說完了悄悄話,退後一步,打量顧嚴衣架子似的身材: 「幸好我哥臨時改主意,穿了制服。」
時煊塊頭大,個子也比他們高一截,新郎意氣風發,加上制服自帶的壓倒性氣場,否則今天的焦點就得是顧嚴了。
顧嚴不動聲色的笑笑: 「你也很帥。」
時譽也是第一次穿正裝,他偏瘦,修身的衣服外套把腰線往裡收得緊窄,襯得腰盈盈一握。
要不是在外面,顧嚴還真想攬上去量量,感覺還沒手臂長。
「走了,該去幫我哥接親了。」
「放心吧,你嫂子不會太為難他的。」
原本往前走了兩步的時譽又迴轉頭: 「你怎麼知道?」
顧嚴笑而不語。
事實跟顧嚴預料差不多,伴娘們象徵性的堵了一下門,就樂呵呵的讓他們進了。
時譽睜大眼朝顧嚴挑了挑眉。
顧嚴回他輕盈一笑:看吧,我就說。
後續流程一切順利,接新娘到會場,接著就是婚禮儀式。
上台之前,時煊接了個很長的電話,臉色明顯的變了變。
顧嚴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,忙上前問: 「怎麼?出什麼事了?」
時譽也跟了上去: 「哥?」
時煊咽了咽口水,擺了擺手: 「我沒事。」
緩了片刻,才對兩人說: 「給時譽投毒那人落網了,在邊境線。」
顧嚴問: 「是刁金元嗎?當年翻車墜崖的刁銀元的哥哥?」
時煊點點頭: 「改了名兒,但是他兄弟。他跟唐序提供毒品的上家有關聯,具體關係還沒查清楚。我說怎麼抓不到人,原來是躲去了邊境,想越境,落到邊防手裡了。」
「人抓到就好,有沒有問出來他怎麼知道時譽跟魏藍阿姨的關係,對付時譽是報復?」
時煊冷笑了一聲: 「我們預定結果反推是正確的,但有一點我們沒想到。孿生兄弟,這些年容貌是有變化,但當年可是一模一樣。」
他低頭看了時譽一眼,接著說: 「你不是讓時譽推斷畫出了他年輕時候的畫像嗎?當年警方封鎖了消息,除了當事人,沒有人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事情,他卻知道?」
顧嚴猛然回悟: 「他才是……」
「刁銀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