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譽這才抬頭四下看,不知何時,花海邊上停了兩輛車。溫荷和顧擎在一端,時煊和戴郁薇在另一端。還有幾個外國人,也在朝他們這邊看。時煊手裡舉著手機,在給他們錄像。
「時譽,你願意嗎?」顧嚴低沉的聲音異常懇切。
說不出話,便點頭。
時譽伸手去撫他。
顧嚴起身,牽過時譽的手,把戒指套上。
他親他手背: 「自此就是我的人了,誰也別惦記。」
顧嚴掏出另一枚戒指給時譽: 「替我戴上。」
時譽手抖,圈戒對了兩次,才對準手指。啪嗒一滴熱淚濺到顧嚴手上,燒得滾燙。
顧嚴伸手給他擦淚: 「沒欺負你,怎麼還哭上了。」
時譽抽抽噎噎,還不忘指責人: 「老顧,你幹嘛惹哭我。」
「是我錯,我想給你個儀式。」
時譽捶他肩: 「他們都看見了,我在這麼多人面前哭,好丟人。」
「不丟人,多可愛。」顧嚴攬他入懷。
時譽發泄似的,眼淚鼻涕全蹭在顧嚴衣服上。
好一會兒,終於平復下來。
顧嚴撫他後背: 「咱們就算訂婚了,以後有人打你主意,就把戒指亮給他看。」
時譽嘟囔: 「你怎麼也搞這一套?」
「沒辦法,男朋友太優秀,先栓住套牢的好。」
時譽退後了一點,仰臉看他,說得也很誠懇: 「你放心,我只喜歡你。」
顧嚴深深對視: 「我愛你。」
顧嚴把他臉上的水漬細細擦乾淨: 「這一片玫瑰都是送給你的,喜歡嗎,我的小王子。」
時譽使勁點頭: 「喜歡死了,想搬回家,晚上睡花叢里。」
顧嚴大拇指搓他下巴: 「那,我可以吻我的小王子嗎?」
時譽主動抬下巴: 「准許你。」
嘴唇緩緩靠近,將貼未貼,時譽又說: 「我也愛你。」
唇瓣吻合,宣讀無聲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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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臟被顧嚴填得滿滿的,溢出來的全是滿足和幸福。
時譽以為白天這儀式就算結束,萬沒想到還有「驚喜」等著他。
泡了個熱水澡,推門回床上。一腳剛踏出浴室,就被顧嚴扣住手腕,雙手舉過頭頂抵在門上。
吻悉數落在脖頸,睡袍大敞露著薄薄的胸膛。
時譽自覺地仰著,任由顧嚴採擷。
吻越來越滾燙,呼吸也變得急促,時譽察覺顧嚴跟平時有點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