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回到家,王梁和赵珊正和大胆说话,见我进去,王梁忙过来说:“东家,我和你虽签了三年合同,但如今我生意做大,你这房子太小,我们决定搬到对面一家去,那家人和我签了合同就要出去,整栋房子都交给我,我自由自在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他说完最后一句,眼中发出贪婪的光。
我想起昨晚的血腥场面不寒而栗,巴不得他们走,我对他说:“你跟大胆哥说了就是一样。”周珊走过来笑着对我说:“你是东家,自然要跟你说的,昨晚我和我男人只不过做点肉馅备料,东家就吓成那样,我们躺下还听见东家在房里哭得凄楚,东家是读书人,我们也不忍心影响东家。”
看着这对夫妇诡异的笑容和假意的说辞,我总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,脑海里却浮现在学校看到的光骨鬼情景,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,我说:“没事,你们搬走,正如你们说的,你们晚上要工作,我要睡觉,确实有影响,你们付了这个月租金就好。”大胆过来忙说:“二爷,他们签了三年合同至少要赔一年的房租才行,他们又不是没生意,干嘛要搬。”
王梁走了过来冷笑着说:“东家,你这大哥几好的身体,壮实,一身的精肉,他倒好,还想留我们在这做生意,这不是阻止我们发财不?”
我听他一说,顿时冷汗直冒,我说:“我真的挺烦你们吵我,大胆,不是他们要走,是我要他们走,好了,这个月房租你们不必给了,你们尽快搬走才是最好好。”
大胆还想说什么,我阻止了他,王梁才说:“这个月房租还是要给东家的,我们今天就搬,空下这几天东家好招租,到下月便有收益,这样既不会吓着东家,又没有经济损伤,东家你说是不是。”我连连点头说是。那王梁便出去,很快有街坊帮着搬家,我也帮着搬,只有大胆坐在屋里生气,我也懒得理他。
街坊四邻边搬边议论,张婶说:“这也奇怪,前天赵一霸还吵着要砸了王老板包子铺,今天倒好,整栋房子都卖给王老板了,还有手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