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听到赵珊一声冷笑,因为已经进屋了,她还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。我一进屋就跑厕所里干呕一阵,是因为看见那大肠,这是自然反应,我可以肯定那是人类的肠子,我想,赵一霸已经死了几天,这肠子应该不是赵一霸的,而今天做事的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乞丐,难道昨天那个乞丐已经被王梁夫妇杀死了?如果真是这样,那太恐怖了,看来,这事我得插手了,我不能让王梁夫妇如此凶残而猖狂。
大胆在厨房炒菜,听见我干呕忙问:“二爷你怎么了,又看见什么了不成?”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说:“他俩简直变态,竟然拿肠子出来喂鸟,我能感受到,那绝对不是动物的肠子,他们真残忍,我得去查查他们,不能让他们继续如此猖狂。”
大胆把菜端上桌子说:“你呀,洗洗吃饭吧,你管他们呢,那三年自然灾害,你以为没人吃人肉不成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关你屁事,你别惹祸上身才是正经,你不要忘了在乡下因为惹事才来我这,出事了,看你还能去哪里。”
大胆这么说,我就糊涂了,难道这房子是大胆的吗?大胆也一直住乡下,怎么就有了这套房子,这不是师父想了办法给我的吗?怎么成他的了,唉,想这么多干嘛,他的,我的还不都一样。
我洗了手面,坐下来才说:“现在什么时代,那时又是什么时代,那时国家困难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如今太平盛世,如何还能让人吃人的事情发生,你别管我,我反正要查清楚的。”大胆说:“随你,反正你别把那些鬼鬼怪怪惹回来就好,我最怕了的。”
两人吃完饭,我把红包的钱大部分给了大胆,大胆问我哪来的,我叫他横竖别管,我洗了脚面就进房间看书,看了一阵,眼睛发困,我手里拿着书,斜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细细的哭声吵醒,睁开眼睛一看,只见面前两个骨架鬼吓了我一跳,一个应该是赵一霸,另一个应该是昨天那要吃十个包子的人,赵一霸流着眼泪说:“先生好睡,那天那女学生吃包子是吃的我心肝肉,我才能跟她去学校,想去找她做替身,谁知先生却救了她,害我不能投胎做人,如今只求先生超度我们。”
我在梦里倒也不怕,我说:“看来你是赵一霸了,你也算是龙城一霸,如何就被王梁夫妇所杀了呢?”
赵一霸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在龙城称霸,也是作恶多端,原该有此报。那日去他家收保护费,王梁不在家中,赵珊如数把钱给了我,还跟我套近乎要我喝酒,她还向我抛媚眼,我见她把钱给了我,以为他们怕了我,一时大意就陪她喝酒,谁知那女人海量,她把我灌醉,扶我上了她的床,正合欢的时候,他老公在我后面刺了我一刀,她则用枕头封住我嘴,我就这样被他俩杀死,他们把我拖到案房分割剥皮,然后去厕所清洗时刚好撞上先生,所以,他们第二天执意要搬家。至于他,只是贪嘴而已,我罪该如此,他总不至于吧,但求先生一定要制止他夫妇,他们已经变态,不制止他们只怕还要死更多的人。求先生施法超度我等,我和他的尸骨被埋在我屋后菜地里,我的屋契藏在我房里墙上暗柜中,先生以后有事,我那也是一个居身之所,虽人里面杀过人,算是凶宅,先生倒也镇压的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