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发现他们秘密,逃也是死,进去只怕也是死,在她威胁下,我还是进去了,到了里面,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害怕,只见厨房的一角,白天那个男孩被吊在那儿,身上的肉已经剥得差不多了,手还被吊着,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我,比那骨架鬼更可怕。
我虽然不怕鬼,但不可能不怕被剐得血淋淋的人,看到这种恐怖场面,我全身吓的麻木了,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了痛感,不说我没啥本事,就是有,此时此刻,除了害怕,我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。
王梁放下菜刀,毫不费力用块破布堵住我惊讶得张大的嘴,利索的把我手绑起来,把绳子穿过房梁,然后把我和那血肉模糊的人绑在了一起了。赵珊得意的看着我对她男人说:“今天这瘦肉猪你还杀啊!已经有那么多肉了,这个瘦怎么处理呢?”
王梁看了我一眼,回头跟赵珊说:“你傻啊!城东城西包子铺肉馅如今都在我们这拿,城南城北我今晚过去联系一下就能搞定,我们的猪肉又便宜瘦肉又多,难道他们傻到有便宜不知道要。”
赵珊说:“那是现在动手呢还是先处理了那头猪再说?”王梁说:“先挂那,今晚我和你都别想睡了,等这些肉馅出来,我先带去城南城北问问他们要不要,如果不要,我继续送去城东城西,再回来处理他,他喜欢多管闲事,如果不把他处理了,我和你早晚会露馅。”
他们冷血的看着我,仿佛我已经是菜板上的肉馅了,我被堵住嘴,虽然惊恐害怕,却说不出话来,其实死还无所谓,但被人斩成肉馅给人吃,想想我都不寒而栗。还好这时,大胆突然在外面喊我,他喊着二爷往这边走来,我拼命的扭动,很想吐出嘴里的破布,可破布把我嘴塞得满满的,根本吐不出来。王梁家的大门没关,我只能祈求大胆会走进来。
这时,王梁夫妇赶忙脱了身上的皮衣,我这才发现两人都只穿了条内,裤,我估计,他们是怕脏了衣服,所以穿成这样。两人赶忙拿了毛巾洗了一下手上和脸上的血迹,听到大胆已经进屋,两人搂着出去了。我在里面只听外面王梁说:“大胆兄弟,这么晚怎么还在找你二爷,你二爷这么晚去哪了,莫不是在学校晚自习没回家,跟同学在宿舍睡了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