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说:“我原也不想回来,但如今有人欺负到我二叔头上,你作为一队之长,不为我二叔主持公道,让他任人欺负,没办法,我只好亲自回来处理。”
刘国庆和二婶的事情,村里的人自然个个心知肚明,只是二叔瘫痪,死是迟早的事,所以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没闹出事就行。
队长果然说:“谁欺负你二叔了,你二叔瘫痪是拜你所赐,如今你二婶对你二叔不离不弃,一个家那么多农活一个女人如何撑持得住,国庆帮你二叔撑持这个家不好吗,他怎么就欺负你二叔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说:“二叔瘫痪是他咎由自取,不关我事,但如果有人欺负到我钱家,这个我一定要插手的,你说他没欺负我二叔,你们进去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我指了指里面,众人脸上狐疑,我便带他们进去,和他们一起来到二叔房间,只见那两个狗男女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,两人在那簌簌发抖,我过去猛然掀开被子,这对狗男女连在一起分不开来,众人看去,两人羞得半死,村里人开始议论,说他俩竟然当着二叔这样,确实太过分。
还是我准备掀被子,二叔嘶哑的叫不要,我回头看时,他怨恨的看着我,竟然就这样死去。村里的人没人注意他,都在议论刘国庆和二婶,我看着二叔,隐隐觉得我又做错了,隐隐觉得,我不该回来,真的,如果我不回来,这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曝光,村里的人照样过着平淡的生活,我觉得,我真是这个村子的灾星。
当我陷入沉思时,突然有人拍了我一张掌,我只觉得背心一疼,感觉有什么从我皮肤里钻了进去,我一下明白那是蛊虫,天,谁用这么毒辣的手段对付我,我知道不会是村里的人,村里没人会那个,那么,这个人是谁呢,我没和谁结下如此大的恩仇啊,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