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学道学蛊的人,首先师父教的是德,正所谓道德道德。其实学蛊学道,本来是已救人为目的,不是万恶不赦之人,轻易不能放蛊杀他,就像我用痒字诀对付刘国庆,也是实在气愤至极才下狠手,做这些,如果用在贪财得利之上,施蛊者轻者损寿,重者毙命。马三看上去年纪只有四十多岁,为了贪财,只怕今天就要命丧于此。此时,只见他眼露狂热,看来是准备催动蛊虫,我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,解了刘国庆的痒字诀,我才说:“要同归于尽也行,只是我们别连累别人,这是我二叔家,我们出去,不要让这里成为凶宅。”
刘国庆被解了痒字诀,萎顿在地,想要给我磕头,我早已往门外走去。我和马三要同归于尽,除了我的爸爸,其余的人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,马三倒不关他们的事,重要的是,我终于要死了,这是他们最关心和最想看到的,更何况是两人一起死,这种场面,谁都不想错过,众人随我们来到一块荒地。
已经是农历十二月中旬,明晃晃的月亮挂在空间,就着雪光,如同白昼,因为光亮,虽然将会死人,众人倒也不怕,马三出来后,看着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,他恶毒的说:“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,可惜这句话没下文,但谁都应该明白,牛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我冷笑一声说:“你也配算虎吗?你最多算条癞皮狗,赖皮狗只要防着点,倒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马三被蛊虫入血管,早已坚持不住了,他满脸憋得通红,从他嘴里挤出一句你等着,便开始催动他身体里的蛊虫,他一催动,我也心潮澎湃,还好我吃了药丸,虽不能完全克制,但也暂时压住了蛊虫不让它发作,而马三却没那么幸运,只见他催动蛊虫,由于我这边没受影响,他那边更加变本加厉,首先是他脸上的肉不停颤动,然后身上的衣服开始膨胀滚动,马三看着我,见我的身体没发生变化,他完全抓狂了,对着我大吼:“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,天啦,为什么会这样?”
他说完,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,接着,无数的红虫随着血水从口中涌出,接着就是眼睛里,耳朵里,四处爬出一尺来长的红虫,不停的扭动,然后跌到地上,村民看到如此恐怖的场面,顿时吓得双腿发软,胆大的开始往村里跑,胆小的直接瘫软在地上,不停的呕吐,顿时,荒地一片狼藉,只有彭老板冷冷看了一眼马三,也不害怕,他不急不慢的走开,然后上了他的汽车扬长而去。
当马三倒在地上时,我也心砰砰直跳,血管的流量增大,蛊虫在马三体内的母虫感应下,蠢蠢欲动,我又在身上加下了一道封字诀,然后忙点燃一道符,再念一个烧字诀,把符丢向马三,顿时,在马三周围燃起熊熊大火,我拿出一道符,对我旁边吓得目瞪口呆的爸爸说:“爸爸,你快回家,把这道符贴大门上,我要去一个地方,明天再回来,您切记,贴符后,无论外面有什么响动,都不要出来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