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兄弟连心,虽然昨晚爸爸也吓得够呛,他还是大清早就起来,带着二叔的三个孩子赶往二叔家,虽是大清早,因为是冬日,天亮得很晚,出门的时已经七点多了,他们刚刚到外面,自家水桐树上两只喜鹊在树上雀跃清脆的叫着,喜鹊的欢叫让我爸爸更加心焦,他想,喜鹊叫难道是二弟没死,当时只是昏了过去?想到这,他赶忙加快步伐,带着孩子向二叔家走去。到二叔家时,二叔家光秃秃的法国梧桐上有几只乌鸦在叫,而且二叔家的天空比他来时自己家天空灰暗得多,爸爸此时忧喜参半,喜的是,自家喜鹊鸣叫,应该是我没事,忧的是,二叔家阴云密布,乌鸦乱叫,只怕不是好兆头。
爸爸来到大门口,大门虽然紧锁,但钥匙却在大门上,他忙打开门进去,却看见屋里空无一人,他忙去房里看看,看见自己的弟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二叔旁边有一封信,还有两千多块钱,信中内容无非是没脸在这生活,求大伯处理丈夫后事,为她养育几个孩子,她不会再回这个地方,爸爸看了信,唏嘘不已。还好二婶留了钱,爸爸鸣锣召来村里人,张罗为叔叔办丧事。
村里人昨晚吓得够呛,大清早鸣锣,自然有事,于是胆大的人过来了一些。因为是白天,众人不怕,村里死了人,自然都要来帮忙,人多了,更加没人怕了,因为是寒假,小孩子们都跑了过来,二叔家顿时热闹了很多。爸爸请来道士,等道士开锣后,村里的人渐渐都到齐了,唯一缺了主事的队长,不见队长过来。爸爸只得带了叔叔的儿子前去报死。到队长家时,只见队长老婆坐在院里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她的两个孩子陪在那儿,爸爸问队长去了哪里,队长老婆没理他,大的女孩子说:“妈妈疯了,爸爸去找医生了。”
爸爸很疑惑,心想,这是怎么回事呢,一夜之间就疯了。因为家里事忙,他也顾不了那么多,他跟队长女儿交代了一下就又回去了。正是多事之秋,丧事一切从简,两天道场,道场第二天出门送山,然后傍晚化纸屋,到明天晚上一切功德圆满。
中午的时候队长才过来安排事务,这才派了几个精壮汉子去荒地看看马三的尸体还在不在,如果在的话也必须一起出来的。精壮汉子一共去了五个,五人虽然胆大,但也是胆战心惊,因为昨晚实在太恐怖了,众人都还记忆犹新。
其实,只有队长心知肚明,恐怖的还不算荒地,恐怖的是昨天晚上他家里,他老婆吓疯,他也差点被吓死,直等等恶鬼走后,他去摸脸上,没有虫子没有血水,床上也干干净净,要不是他老婆还是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在那里,他还以为是做梦呢。看着老婆一动不动,他还以为老婆被吓死了,忙去探了一下老婆鼻息,还好有气,他忙掐老婆人中,老婆这才哭出声来,搂住他不肯放手,直抖了一夜。到了第二天,他老婆一时哭,一时笑,眼看是疯了,他只得去请医生,医生问明情况给他开了个药方,摇摇头走了,因为他是队长,这边有事他必须过来安排人事,只得把老婆留在家里让闺女和儿子看着,他便过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