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弟弟正不知如何撬开我父亲嘴巴,我父亲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他脸上,一颗牙齿掉了出来,二婶弟弟欣喜若狂,拿着那颗牙齿去马三那邀功。马三哈哈大笑说:“有心要你死,你居然死不了,你姐姐姐夫把我害成这样,我跟你讲,泥鳅入油锅,你不死也得起身泡。”说到这,他一把抓住二婶弟弟,把他一条大腿使劲一折一拧,那腿从膝盖处断开,被活生生拧了下来,马三念诀封了他穴道,血才没流出来,二婶弟弟疼得昏厥过去,众人也被这种惨烈场面惊得目瞪口呆,不能出声。马三说:“时间不早了,现在已经是十一点,子时一过,人人得死,但现在有机会了,每人都可以上来折磨钱大,不管谁只要做到了我满意的程度,我就放过,如果钱大能交出钱纯阳,在场的人我全部放过。”
人群里的人开始有人骂我父亲,要他说出我的所在,不要连累他们,骂着骂着,群情汹涌,情绪越来越激动,终于再次有人再次站出来,站出来那人是李三婶男人,他刚刚站出来,便被李三婶拉住,李三婶说:“上次我收被套差点被女鬼吓死,幸亏纯阳救了我救了全村的人,老潘儿子潘松柏也是一时贪念,得了钱二的钱去害纯阳,你看这些个人谁有好下场不,我跟你说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,死便死了,你总总去不得。”
张年廷听了点了点头说:“三伢子,你老婆算个女中豪杰。”这时,张年廷旁边一壮汉说:“豪什么豪,钱大再不说出来,大伙都得死,我就不信他儿子没跟他说去了哪里,你们讲人道,难道要这么多人为他陪葬不成,你们不敢做恶人,我做恶人好了,我有办法让他说出来。”
那壮汉原是村里杀猪的屠户肖老板,二叔丧事做道场,请了他来杀猪,本来杀完猪要走的,偏队长留他在厨房做事,他刚刚和队长站一起,他不是这个队上的,他推队长出去强迫父亲说出我到底在哪,队长不出去,他便埋怨队长不该留他。而队长一直不出来也是有他的想法,马三之死他也有责任,拐杖毕竟是他牵线搭桥的,马三喜怒无常,刚刚二婶弟弟就是榜样,他明知道出去是送死,他如何还肯出去。
那肖老板进了厨房,从厨房里拿出一块烙铁出来,红彤彤的甚是耀眼,原来这烙铁是烫猪皮上的毛的,他拿着烙铁走向我父亲,他对我父亲说:“钱老大,我和你无怨无仇,但如今为求保命,我不得不出此下策,你如若说出你儿子下落,也就是积德,救了这许多人,你若不说,休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父亲看着那滚烫的烙铁,脸上露出骇怕的神情,这时,我的奶奶,我的母亲,我的姐姐妹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从房里冲了出来,大哭着,大叫着说不要,然后冲向我父亲。原来,父亲看到事态紧急,知道马三和村里的人为了我,只怕会对家里人不利,叮嘱她们躲在房里不要出来,开始父亲被打,她们还能忍住,现在要对父亲用此极刑,她们如何还能忍得住,于是不顾一切冲了出来,马三看见哈哈大笑说:“好好好,好个肖老板,这下,我总有办法撬开他嘴了。”
我的母亲被李三婶使劲抱住,母亲哭,李三婶也是泪流满面,姐姐妹妹和奶奶也被村民拦住,眼看着肖老板的烙铁烫向父亲,众人都禀住呼吸,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