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家是甄姓,房子是家里祖传的,虽然家道中落,但家中还颇有些良田,日子倒也过得去,这阵子甄家正为唯一的儿子准备办喜事,官府要征收房子,出的价钱又极低,甄家自是不肯,说最起码要等儿子结婚以后再说。
其实吴家本也不急,看在老邻老舍的份上,原是想买下宅子,没想到县官为了拍马屁,来个皇上下旨,官府征收,见官府已经插手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交给官府全权处理,他们乐得不参与,免伤和气。
甄家要办喜事,便来求吴家宽限几日,吴家老大说:“高邻来求,我原看在邻居多年的份上,要答应高邻,怎奈此事究竟连我们都不知道,全是县里一手办事,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该去哪里说呢。”
甄家没有皇亲国戚,甄老爷见求情不成,忧心忡忡回到家里,谁知道官府派了一些地痞流氓整日在他家闹事,甄老爷出去理论,倒被他们打个半死,偏亲家家里听说他家得罪了朝廷,得罪了吴大人,突然要退婚,甄老爷本来已经很虚弱了,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油尽灯枯,他把儿子叫到面前,让夫人和女儿出去,他才说:“儿啊,我们甄家,一直本本份份做人,从不做违背良心道德的事,今日此事,断然更吴家脱不了关系,但他家不承认,我们也没办法,如今为父要去了,你人又老实,不要想着去报仇,你斗不过吴家,你只等老父死后,悄悄的在堂屋挖个深坑,把为父埋在深坑里,不要声张,连你母亲妹妹也不能说,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死了,然后你和母亲妹妹们悄悄回乡下居住,吴家想霸占我家基业,我会让他家永世不得安宁。”
甄家儿子听了只是一味的哭,听父亲说,他只是点头,然后甄老爷要儿子发誓照他所说去做,见儿子答应了,他才咽了那口气。
这时,外面又有人闹事,甄家儿子甄源擦干眼泪出去跟闹事的人说愿意接受征地,三天后就搬走,那些闹事的人便散开了。
甄源出去叫了俩马车,安排家人护送母亲和妹妹回了乡下,自己进来开始在堂屋挖坑,他挖了一天一夜,然后按照父亲所说的方位埋了父亲,他又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