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校长,他一付难受想哭的表情,看来不能在学校办事,我说:“你们得找一间大房子,里面必须空荡荡的,所以不能在学校,这些迷信活动别带坏学生,如果是在郊区那就更好。”欧阳德忙说:“去我老宅吧,我新买了房子,老宅空在那里,那里也没打算再去住,去那里最好。”
校长这时才开口说:“阿弥陀佛,钱纯阳,你快带人走,我跟你说,你最好把事情办妥,不要再连累学校,我都怕你了,再出事你就得转学了,我们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我冲校长笑了笑说:“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,不是说我在就会发生,我不在就不会发生,您为什么不反过来想,因为学校有事发生我才来这里呢,我来的那天就发生大事,您想想,我若不来,潘苹现在怎样了。你说是不是?不跟你说了,我们走,去欧阳家。”
我说到潘苹,突然想起昨天要给她符没给,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。我正想着往外走,突然一阵女人的傻笑传进来,只见潘苹从直冲进来,她看上去已经疯疯癫癫,虽然很憔悴了,却仍强撑着飞一样的扑过来,一下把我抱住,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嘴便贴上了我的嘴,立即,一股寒流直入我嘴,我都能感觉到潘苹已经是油尽灯枯,我忙把自己的阳气度入她嘴中,慢慢灌入她丹田,她苍白的如同白纸的脸上才慢慢有了红润,她贪婪的吸着我的阳气,而把所有的阴毒慢慢度入我的口中,等我发现这是赵珊的阴谋已经迟了,我竟然被她吸得不能分开,我心里顿时害怕起来。
我们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是热吻,在那个时代看来如何了得,就算男女朋友在外面也不敢这样的,更何况我们只是学生。就在这时,进来四个壮汉,两个拉她,两个拉为我,把我和她拉开来,我一阵虚脱,幸亏有两个壮汉拉住,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潘苹的母亲穿金戴银赶进来,狠狠的甩了我两个耳光,然后对壮汉说:“这个臭流氓勾引我女儿,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她刚刚说完,那两个拉开潘苹的壮汉拳头立即朝我打过来,而我被另外两个壮汉架住,不能动弹。要在平时,四个壮汉我也不惧,只是昨天被凶手扎了两刀,今天阳气又被潘苹吸干,我哪里还有反抗之力,被那壮汉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身上,痛得我身体都弯曲了。
杨局长见状忙喊:“住手,快点住手,给我放开钱纯阳。”杨局长虽然说得严厉,但他穿的便服,那四壮汉哪里听他的,继续对我施暴,潘苹母亲还在叫嚣,要他们往死里打我,直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指住她的头她才发现杨局长威严的看着她,一把手枪对准她,杨局长说:“要不是在学校,我蹦了你这疯婆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