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狐仙化成一股白烟,仍然从窗户里出去了,这时我才去看五哥,五哥也看着我,我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没穿多少衣服,忙去找自己的衣服,却只见自己的衣服被狐仙都撕破了。五哥忙从地上起来,进卧房拿来一套睡衣让我穿上,他自己也穿了一套,两人这才如释重负。
说服了狐仙,我们五哥刚刚躺下,没想到四哥打来电话要我们马上过去,他说余光辉有变化,我和五哥赶忙起来,五哥给了我一套他的衣服,我们下了楼。和他骑摩托车赶往医院。
两人到得医院,四哥焦急的等在那儿,我们赶忙赶往住院部。在电梯里,四哥说:“余光辉喝了大哥的符水,本来好了很多,晚上知道要吃东西了,我才放下心来。今晚我夜班,上半夜一切正常,到了下半夜,走廊的灯一闪一闪,其余楼层却没这种情况,我知道不好,忙去余光辉病房查看,却只见那间病房的灯光比其余房间的暗很多,我进去时,其余两个病床的病人睡着了,余光辉大睁着眼睛,在那和人激烈的争辩,却听不清楚说些什么,只是知道那和他争辩的好像叫李大毛,看见我进去,他突然用手掐自己脖子,我和他老婆去拉他手,只见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,那手也拉不开,眼看着没气了,也没了生命特征,我就急忙打五弟电话,叫五弟和大哥过来,我怕你们不知道楼层,所以跑下来接你们了。”
我和五哥听四哥说着,电梯很快到达六楼,在六楼病房里有人在争论,原来是医院的人要把余光辉送进太平间,但余光辉老婆不肯,一定要等我和谢医生来找个说法,除了余光辉老婆,里面还有几个男人在推医院的人。
我打开病室门走进去,余光辉老婆一眼看见我,一下冲了过来,抓住我又撕又咬,嘴里说:“你这神棍,我本来要送我老公去长沙,都是你这个骗子说他没事,如今我男人死了,你赔我男人,你这杀千刀的,我男人是你害死的啊!”
我一把推开那女人,想去看看余光辉怎样了,谁知又过来两个男人过来拦住我,叫嚣着说:“谁是主治医师,谁是神棍,堂堂人民医院应该是治病的地方,现在居然搞起封建迷信,医院领导在哪里,我辉哥死得不明不白,不赔一百万我们决不罢休。”另一个男人说:“赔是一定要赔的,辉哥要是到了长沙肯定不会死,都是这医生和神棍害死的,先把他们打个半死再说。”
我挡在四哥前面,那男人挥拳打过来,我一手抓住,暗运内力,那人顿时疼得直往下蹲,另一个忙过来助拳,我一手提起那壮汉,猛然砸在另一个壮汉身上,两人顿时倒地不能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