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广王握握手说:“广王好,我就为你现审的案子而来,这余光辉,张小明是我五哥的同事,我帮他们算过,他们阳寿未尽,这也罪不至死,我想过来带他们回去。”
秦广王说:“哎呀,我正为这案子头疼,审得都糊涂了,他们个个都说自己有理,牵连纠缠到人妖鬼,我头都大了,不如金铃子先生为我审了此案,该如何判,您自己判去。”
这秦广王一定知道我要来,一下把难题倒交给我,时间紧迫,我只得接手,我换上他的衣服,坐上审判台,一拍惊堂木,指着狐仙问:“你这狐精,你可知道,皆因你夫妻在世杀业太重,上天要收你夫妻,你以己死救得你狐妻千年道行,你还想怎样,你还有什么不心甘之处,竟然杀李大毛一家三口?”
我猜着李大毛一家已经被狐狸害死,李大毛自然怪上我五哥和余光辉他们,五哥和我在一起,他不好下手,只能对余光辉和张小明下手了,所以这案子如此纠结。
狐仙说:“我命丧杨立秋之手,而杨立秋是李大毛招惹来的,李大毛一家仗着自己是人类,杀过我们很多同类,手上血债累累,我们有杀业,他们难道没有,我杀他们,他们也是罪有应得。在上天眼里,人和动物一样,都是天下苍生,他只要去孽镜台一照,自然死得不冤。”
我说:“你命丧杨立秋之手,是因为你和他有前世因果,而他舍命救你狐妻,也算还了杀你之过,你还纠结什么,你这一去投胎,你狐妻自会助你修行,少造杀孽,再修仙得道也不是难事。”
狐仙顿时大喜说:“谢大王解我心结,茅塞顿开,感恩大王,只是如今这婆婆公公揪住不放,想走也枉然。”
我惊堂木一拍,老头老太吓得一哆嗦,我说:“李,”便卡住了,我不知道老头名字。秦广王忙在我耳边说:“李建业。”我大喝一声:“李建业,深山老林,万物灵性最重,你是猎人,你杀孽太深,上天早就警告你了,你七个儿女只留得一男三女,你四个儿女怎么死的,你现在还不明白其中因果吗?你能活七十有余,皆因你夭折孩子的寿算加在你身上,李大毛之死,也和你杀孽脱不了关系,你孙儿多病多灾,也皆因你们杀的冤魂太多,如今你们死了,冤魂都来阎罗殿销案,倒保得你孙儿健康你们还要怎样?”
李建业是猎人出生,生有七个儿女,在意外中夭折了四个,确实皆因杀业过重,他家的情况是五哥告诉我的,我分析一下,所说自然不差。李建业听我说完,顿时老泪纵横,他说:“大王所训半点不差,只是老汉愚钝,一直不知是自己的问题,既然罪孽是老汉造成的,老汉愿意全部承担,不再怨天尤人,但如今我儿子执迷不悟,求大王点醒他,让他为儿子积德才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