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影顽童说:“您在龙城出事,我还在湘西,震雷门帮内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,我便约了上官来看您,我俩沿途听到您被捕的消息,便一路追来,我们白天不敢动手相救,因为押送的都是武林邪派高手,只能晚上来救教主您,让教主多受痛苦,真是该死。”
我说:“说什么呢,我们是阴教,不是武林中人,晚上才是我们的天下,选择晚上是明智之举,你们能来救我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你们要是没来,也没事,我刚好可以见见朱元璋。”
狱卒被鬼奴吓到,有的晕了过去,没晕的也不敢动弹,我们只顾说话,他俩打开牢门,正要和我出去,突听外面牢门一响,有人进来,我们往前看去,进来的竟然是金百灵,她身后跟了几个武林高手。
金百灵肩上多了一个鬼奴,原来,她肩上的鬼奴闻到有鬼奴的气息,马上带人来到牢内。我们三人还没反应过来,金百灵一声口哨,上官的鬼奴竟然飞去了金百灵肩头,上官长老顿时惊呆了,只听金百灵说:“谁是天轮道的人,见本教主还不下跪吗?”
上官长老犹豫了一下说:“哪里又来的教主,纯阳教主才是真的教主,他有老鬼奴。”
金百灵手一挥,一鬼奴过来扇了上官长老一个耳光金百灵才说:“畜牲,认贼作父,你说说,天轮道哪代教主不是凶残毒辣,如今轮到他就如此平和了,你不觉得奇怪吗?他根本不是教主,他只是机缘凑巧,让老鬼奴吸了他的血,老鬼奴驯服于他,如今我才是教主,我肩上的鬼奴才是新一代的老鬼奴,天轮道的人都得听命于我,不然格杀勿论。”
上官长老看看我,又看看金百灵,金百灵却恶狠狠的反瞪他,上官长老糊涂了。按说,金百灵确实更像天轮道的掌门,而她肩上的鬼奴虽不是老鬼奴,但比自己的鬼奴厉害多了。上官长老犹豫起来,鬼影顽童却说:“上官老儿,谁是教主真假难辨,但我相信,纯阳教主是我们震雷门的掌门。教主对你如何?你心里应该清楚。震雷门也好,天轮道也好,我们毕竟是人,不是鬼奴,难道就不能讲感情吗?”
上官长老点点头,他和鬼影顽童互看一眼,顿时下定决心和金百灵决以死战。我看着金百灵残忍的目光,知道鬼影顽童和上官不是金百灵的对手,我说:“你们两个不要管我,快走,天轮道和震雷门都离不开你们?你们何必在这里白白送死?我和金百灵是私人恩怨。他是我小妾,见我老婆多了,只是吃醋而已,不会把我怎样?我真的没事,不用你们管,你们快走,不要管我。”
金百灵气愤至极说:“我呸,你臭不要脸,谁是你小妾,见过脸皮厚的,真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。”她看着上官长老说:“你是上官是吧!既然你是天轮道的人,我也不会杀你,你给我扇钱纯阳十个耳光,个个必须脆响,我便原谅你,仍由你担任天论道长老,只是他这老东西,今晚必死无疑。”
我指着金百灵说:“金百灵,你针对我就好了,做人不要太过分,我和你只是这里的过客,我和你也只是个人恩怨,你必须得放过他们,不要弄得天神共愤,你知道的,你这样乱来,对你没有好处,你放他们走,我保证以后谁来救我,我都不走,直达南京。你看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