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大说:“哼哼,小王,就你多嘴,等下这个夜壶不好用,我就用你。”
那人听了顿时口吃了说:“这么好的夜壶肯定老大喜欢,我,我早就没做夜壶了,轮也轮不到我啊,他不听话,我会帮老大按住他头,保证就好了,老大你说好不好。”
我躺在床上没动,没动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准备侮辱我的人,其实,我的记忆都还在,可无论武功也好,道法也好,我会,却使不出来,所有我只能躺着,那小王见我没动,忙过来拉我说:“快起了,你这白痴,老大要你当夜壶你,这是看得起你,你做了夜壶大家好睡觉。”
我虽然害怕,但要我受这样的屈辱我怎么也不能接受的,我说:“他自己不会去尿吗?厕所就在旁边,要接你帮他接,打死我我都不会做的,这是监狱,又不是黑社会,你们再骚扰我,我就拉报警,如今是和谐社会,不会让你们乱来的。”
小王说:“呵呵,说你白痴你还真白痴,我能让你按到警报器?快起来,老大等不及了。”他说完,就来拉我,我忙抓住床架,老大喊:“人都死了吗?还不过来帮忙,是不是都想当夜壶?”
老大一叫,顿时又过来两个人拉我,我很快快撑不住了,便大声喊救命,我的叫声惊动了狱警,狱警过来时,他们忙放开我,狱警用电筒照了照里面,训斥道:“都熄灯了,还在闹什么?是不是不想睡了,那就都给我出去跑步。”
老大忙说:“警官,没事了,是今天新来的小白脸,他看见老鼠害怕,在这里发癫,我都没能阻止他,惊动警官了,对不起。”
我忙朝狱警说:“警官,不是,是他们想欺负我,他们要我当……”
警官打断我说:“洪溪桥,监狱里不准欺负新来的犯人,你来这么久难道不知道规矩吗?你不要乱来,再发现你欺负狱友,老子关你禁闭。”
洪溪桥忙说:“警官放心,我怎么可能欺负新狱友呢?我对他们照顾得最好了,您去休息了,我保证再不会出事了。”
狱警说:“能再闹事吗?我再听见你们闹事,都得全都给我出去跑步,洪溪桥你就去关禁闭,你这混蛋,我值班你就没消停过,惹怒我,我叫你每一天都有好日子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