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只得放开我说:“他昨天来的,你没用是你没本事,这个怪不得我,刚刚他心甘情愿为我捡肥皂,那就说明他和我有缘,拔头筹的自然是我,至于以后谁的我不管。”
洪溪桥指着那男人说:“管三,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可你每每总想打我地盘的主意,别以为我不知道,今天你如果和我抢钱纯阳,那么好,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算,打不赢的算爹娘没下本钱。”
管三说:“谁打你地盘主意了,这澡堂是你的吗?他喜欢跟我,关你屁事,打就打,谁还怕你不成?”
澡堂里很多人,但有几个帮派,看来是一个监室一个帮派,洪溪桥和管三的帮派箭弩拔张,其余的帮派则以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,我见他俩打起来,忙想溜出去,谁知有一个人想打我主意的人注意我了,过来抓我,我毫不客气张嘴咬他,一不小心他被我狠狠的咬了一口,他还想打我,看到我长长的牙齿往下滴血,他害怕不敢过来了,而且转瞬间他疼得在地下打滚,其余关注我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,他们都被吓到了,有人甚至胆怯的轻轻说出来:“僵尸。”他一说僵尸,没人再敢拦我,我看了一眼那几个吓到目瞪口呆的人,顺利得走了出来。
我回到宿舍,宿舍里只有被我咬伤的那个人躺在床上,我看到他盖着被子,在那浑身发抖,我冷笑了一声,用水漱了口,摸了摸牙齿,牙齿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长长的长出了,于是我安心了,因为昨晚没睡,我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过来多久,我感觉到有人拍了我一下,我被拍醒,看到拍我的是洪溪桥,只见脸上有淤青红肿,肯定是刚刚打斗时留下的,我看着他盯着我我很害怕,我说:“你别碰我,你要我做夜壶我宁愿死,你再碰我我就叫,我不会屈服的。”
狱室里没有灯看来定已经过了熄灯的时候,我惊恐的看着洪溪桥,谁知他却说:“我没说要你做夜壶,我是想和你做朋友,只要你答应我,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我知道他所谓的做朋友不是朋友那么简单,那样的朋友我接受不来,我说:“我习惯一个人,不喜欢像你们这样,你说什么都没用,你敢过来我就叫,最多一死,其余什么我都不接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