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志贤顿时张口结舌说:“老婆,你说什么呢,谁说她肚子里孩子是我的,我可没说,你可别乱说,医院这么多人,听见算什么,你这样胡说干嘛,家丑都不外扬呢?”
李灵芝冷冷的说:“你安静点我会说什么,我出去这大半年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,我理都懒得理你,你如果嫌着我们母子在这里碍你眼,纯阳,走,我们回春城去,店里也要人打理,我刚好眼不见为净。”
说完,李灵芝拉着我就走,钱志贤急了说:“老婆,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,你别走,我和你妹妹真的没什么。”
李灵芝冷笑一声说:“有没有什么是你的事,女儿是怎么走的你别以为我是傻子,你干过什么别以为我都不知道,我走了,等有消息你再打电话给我好了。”
钱志贤咬牙切齿的说:“原来是纯美在你面前胡说,我就知道,捡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货,居然背着我打小报告。”
李灵芝说:“呸,我看见你恶心,你自己出卖了自己还要把责任推给别,自己做了,纸包住火了,你别出洋相了好吧,女儿就是因为无法面对你,无法面对我才回到她父母身边,你真小人,真恶心。”
李灵芝说完,拉着我走了出去,直到到了电梯,她才放声哭了出来,我轻轻的搂着她给她安慰,等到了楼下,我和我才发现车子钥匙给了钱志贤,李灵芝说:“纯阳,我再也不想呆在这肮脏的地方,走我们坐车回春城。”
我们上了车,在车上,李灵芝接到了钱志贤打来的电话,说母子平安,他话语中透着兴奋,李灵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很好,眼泪却从眼中滚落出来,在车上,她一直保持沉默。我知道她心里难受,我没去打扰她。
直到傍晚,我们才到家,开门进去后,李灵芝呆呆的坐在沙发上,我忙去厨房做饭做菜,当我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时,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吃点饭,这时有人敲门,李灵芝没有了先前的颓废,起身去开门,我看见进来的却是钱纯美,钱纯美喊了一声妈妈,把买的东西丢在地上,一下抱住李灵芝,两人流下了眼泪,久久的没有分开,直到我说可以吃饭了,她俩才分开。
钱纯美看见我,猛然过来抱我,口里喊大哥,李灵芝见我满脸通红忙说:“纯美,那不是你大哥,那是那个铜盒里的神仙,金铃子,只是他现在是一个普通人,你大哥,唉,他已经解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