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雪慧从常淳果房子里出来,这点味道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我也从那房子出来,这点味道自然也不算什么,但澡堂里的人不同啊,闻到这种人尸腐尸味,哪里受得了。
我没说什么,把衣服给了她,她忙进去换了,和我走了出来,出来时她说:“真得感谢那出租车司机大叔,把我送到这里来洗澡,这里是常家的生意,我把那有味的脏衣服藏得很秘密,保证他们找不到,这店啊,生意别想做了。”
我们走了出来,看见那载我们的司机还没走,我说:“你看,你说的司机大叔还没走呢,我们还坐他车回去。”
丁雪慧说好,我们走过去时,看见司机大哥竟然在那默默的垂泪,看见我们,忙擦了一下眼睛,我说:“师傅,还没走啊。”
那司机哭丧着脸说:“你们是好了,害了一个澡堂,害了我,这车你闻闻,我还能走吗?我正召司机接我回家呢,这车让它敞一夜再说,保证没人敢偷,做你这生意,我亏大了。”
我走近车旁,那车里还不是一般的臭,我忙过去对司机说:“大哥,这样吧,我给你五千补偿,对不起。”
我塞给那司机五千块钱,还觉得很内疚,赶忙和丁雪慧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我们打了车,再次回到常淳果租住的地方,刚刚接近那里,就看见那里来了很多警车,还有120,很多人远远的在那看热闹,臭味隐隐传来,我们来到楼下,那腐臭味就迎面扑来,那里除了警察和医生,其余就再没看见人了,那些人在忙着搬尸块。我忙找到一个第一次上去的警察,问他上面情况怎样,他忙把情况告诉我。
他说,当你救出丁雪慧,我们赶忙去抓常淳果,但我们常淳果没看见,却看见从房间里冲出一个全身黑毛的怪兽,我对着他开了一枪,可是他很灵活,一下躲开了我那一枪,并挟持了我们的一位同志,你知道的,屋里的臭味只差没把我们熏晕,我们的体能和技能都差了很多,他挟持了我们的同志到了门口,一刀刺伤了我们那位同志,然后把他丢下往楼道逃窜,我又开了一枪,没有打中,只见他冲下楼,上了一辆遮牌车跑了。
我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听到枪响,以为你们得手了,怎么让他跑了,这事情不好办了,他已经吃腐肉成性,你们得把接应他的车子查出来,找到他的同伙,如果发现了他,马上和我联系,他已经变态了,不杀了他,只怕春城不得安宁了。”
常淳果变成毛人,他可能吞食了黑熊的仙丹,这下更麻烦了。那里臭味熏人,我呆不住,和丁雪慧上了我的车,我把她送回了家,我这才回家洗澡,直洗了一个小时,出来时,白千年还对我捂着鼻子说我臭,我气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揍,直揍得他求饶说再也不敢说我了才罢,唐武强说:“师爷爷,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,跟小孩似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