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傻瓜,我是你主子,没把握,我会要你们一起跟我一起去绳阳院吗?”
紫琅糗我,千年说:“紫琅,我们先生真有把握的。”
这时,股江离远远的看见我,忙分开众人走了过来,径直走近我,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抱住我,在我耳边说了一声谢谢,他那两个陪护早跪地上给我磕头了,我笑笑,在他耳边说:“那么,你记起我的东西在哪了吗?”
股江离笑着说:“在哪里我或许知道,只等我出了绳阳院,我再告诉你也不迟,因为我想活着,想活着就必须在心里有个秘密,那是我活着的筹码。”
我又笑了笑说:“你真卑鄙,我救了你,你感恩就该把东西还给我,我自然还会保你无事,你若不还我,说不定我放弃那东西,你就得死。”
股江离冷笑了说:“那东西若是可以放弃,你那么恨我,我生我死你根本不会在乎,既然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还去救我,自然,那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,你救我,我感激你,我保证不会毁你的东西,至于给了你,是不可能的,给了你,我就一文不值了,所以,我不会给你的,等能进后宫再说,”
我们两个交谈,所有的人不知道我们交谈的是什么,因为我们身子贴得紧,说话又小声,他们只看见我们两人微笑着亲切交谈,都不明白我们两个怎么就好上了,泰邓子走了过来拉股江离说:“江离,你在绳阳院受了刺激疯了吗?你可是被他所害才关进绳阳院的,你怎么倒跟他好上了呢?”
股江离冷冷的推开泰邓子说:“我跟谁好上了倒不关你事,也不需要你管,你少跟我来这一套,我被关绳阳院,你难道就不是帮手吗?需要我就喊我王子,称我兄弟,有难了,你们都躲得远远的,让我一个人背黑锅,以后你少跟我兄弟王子这一套,我不需要,我也不和你们做什么兄弟。”
泰邓子冷笑一声,大声对另外八位王子说:“这人可是疯了,我们十王子,都是高贵血统,他倒愿意和选上来的贱民,害过他的凶手做朋友,以后,我们都不要理他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