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冷冷的说:“我没有犯事,我虽然是奴隶,但也不是你的奴隶,我干嘛跪你。”
米监管猛然拿起桌上的砚池,狠狠的敲在男孩的头上,顿时,男孩头上鲜血直流,米监管说:“就凭这个,我有权利,想要你死你就得死,想要你活你才能活。”
男孩死死的盯住米总管说:“今天那大哥说得对,你可以把我打死,但人死有分别,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,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,我可要倒下,我要让我们这些奴隶知道,曾经有一个人,为了抗争而死,我要让他们明白,就算是奴隶,我们也是人,也有做人的尊严,我相信,我的死,可以唤醒他们,我们要争取尊严,争取自由,苟活着,不如轰轰烈烈的死。”
办公室外面站着很多奴隶,听男孩说完,都在外面小声议论,米总管被他驳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再次举起砚池对男孩说:“我要让你的尊严一文不值,我要让你跪下了求我,求我说你不要尊严。”
米监管说完,用砚池猛然砸向男孩,谁知,男孩突然发难,一脚揣在她身上,米监管没有防备,不但没有打到男孩,反而被男孩踹倒在地,疼得半天不能起来。
老乙老四忙拿来皮鞭,拼命的抽打那男孩,男孩一直站在那儿,任皮鞭如雨点般落下了,身上到处都是鞭痕,但他不倒下,不喊疼,就那样站成了一座挺拔的山。
这时,米监管站了起来,她恨恨的看了一眼那男奴,然后走了出去,里面的另外几个监管加入了抽打的行列,他们狠狠的对男孩下毒手,但那男孩一直站着不动,也不出声,五个人打了二十分钟,自己都累了,这才停下来休息。男孩终于坚持不住了,他倒在了地上,那五个人对他冷嘲热讽,他却紧紧的闭着嘴,忍着身上的疼痛,他眼睛也闭上了,他在想,想着白天那个大哥,他真想那个大哥突然出现,把他救出去,他想离开,他想要自由。
就在这时,米监管狞笑着走了进来,她手中拿着红红的两块烙铁,走向男孩,男孩感觉到了灼·热,他知道,那个大哥哥不会来了,他也知道,更加惨无人寰的折磨来了,他在心里说:“来吧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。”
他这样想着,眼前却出现了他过世的爷爷,他爷爷说:“孩子,来吧,来爷爷这里吧,爷爷这里没有寒冷,人人和平的生活着,人人都是平等的,来吧,爷爷继续教你写字读文章,爷爷跟你讲另外一个星球的故事,那里也生活着像我们一样的生物,但那里,却像天堂般美丽。”
男孩向往着,他脸上露出笑容,就在这时,他突然感觉到胸口和身下一阵剧烈的烧灼疼痛,他疼得手脚蜷缩起来,他已经被折磨得不能反抗了,他睁开眼睛,看见几张模糊的脸,他认得,有一个是米监管,米监管见他睁开眼睛,狞笑着对他说:“贱奴,你要自由吗?你要尊严吗?只要你给我磕头说这些都不要,我就放过你,你说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