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原来她说要收我做妾都是假的,只不过想玩弄我而已,早知道这样,我都不必煞费心机了,化妆成女人让她恶心,如今这样,看来真是弄巧成拙了。
他捏我脸,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,她松开了,我才说:“你不觉得,我化妆成女人,是想吸引你注意,让你欲罢不能吗?我只是一个贱奴,自然想跳上枝头当凤凰吗?我到底怎样想,你能猜出来?不过,无论怎样都好,我是贱奴,最多做回贱奴,而你,居然睡一个贱奴,日后说出去,你,一个大将军,你颜面何存?”
古丽努笑了说:“我睡贱奴,有没有颜面倒不用你操心,看来,这可是真的了,我一个堂堂大将军,居然被你成功饶糊涂了,我现在也不明白,你化妆成女人,到底是为了让我讨厌你呢,还是你以退为进的手段,你让我捉摸不透你,让我很想跟你玩了,不过你放心,无论你是怎样的目的,我决对不会放过你了,冀比,冀奇,给我把这贱奴的脸洗干净,送到我榻上来,我要休息了。”
古丽努说完,自己进了房间了,我被她两个贴身侍男带去洗了脸,再送了进去,我看见古丽努已经躺在床上了,我进去之后,才记起敏尔惠送我的的丸药放在丢弃的衣服里了,我想,就算现在要我去找,也不一定能找到了,只能随它了。这时,那俩个贴身侍男过来褪我衣服,一个问古丽努:“将军,要不要给他养身丸?”
古丽努眼睛一瞪说:“我的事情,什么时候要你管了吗?”
冀奇顿时惶恐,跪在地上说:“我不敢呢,将军,只是他是个贱奴我才问一下的。”
古丽努说:“你既然要管,就给他一颗,我在考虑,是不是你呆我身边腻了呢,如果这样,看来我得换人了。”
冀奇顿时惨白了脸说:“将军,奴才多嘴了,求将军责罚,奴才死都不离开将军的,求将军饶了我这次,奴才若再犯,任将军处罚,奴才绝无怨言。”
古丽努冷冷的说:“冀比,你把养身丸给钱纯阳服下,然后出去看着他掌嘴三十,远点,听着烦。”
我的衣服已经褪尽,我冷笑一声说:“你要打人,一定要选在今天吗?我是贱奴,专门是给人欺负的,想着今天好日子,不用看人打人,没想到在这里也一样,你若打他,我就算和你在一起也不会痛快,他说要我吃这药丸,我想,他也是为你好才说,你若放过他,我们高高兴兴的,不可以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