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总管比较冷静,他才回来,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像到底是怎样,不过,他和我一样,都看见了旁边两个奴隶在惊讶的看着地上奴隶,仿佛那奴隶刚刚说的事情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,都总管不管办公室里的喧哗,他对另一个奴隶吼道:“你说,你说他说得是不是真的。”
众人一听,忙都安静下来,听那奴隶怎么说,那奴隶正看着地上的奴隶,听都总管叫他,他条件反射的说:“他胡说八道,他说的不是真的,我·······”
他说到我字停顿下来,他这一说,众人知道有转机,小声议论了起来,这是忍不住,短暂议论后,还是安安静静等待结果分晓,所有的人再次安静下来,准备听他如何反击那个已经瘫·软在地上的奴隶,众人都对他抱很大的希望。谁知,他那个我字刚刚说完,突然他也朝着我跪了下来,他痛哭流涕说:“钱大爷,他是胡说,我才是真正受人蛊惑才对您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,他不是,他最凶残,每次都是第一个上,当初,主意也是他出的,他说您已经闯了那么多祸,再出事的话必定死路一条,他说您不敢反抗了,他们才动心向你下手,而我才是真的被他们蛊惑,我说的都是真话,您千万不能杀我,求您了。”
都总管气得大吼:“谁敢杀你们,只有我才有权利杀你们,你们干嘛那么怕他,你们都疯了吗?你们到底说的是不是真话。”
那奴隶说:“他们都说,院里的奴隶是钱大爷杀的,因为那些人都侵犯过钱大爷。”
我忙说:“你血口喷人,我一上午都在选秀宫,怎么可能回去杀人,你当时不也在选秀宫吗?”
那奴隶说:“钱大爷,就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我才害怕啊,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杀人的,这不更容易让人恐惧吗?求求你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胡来了。”
我尽量演得逼真一点,顿时泪如雨下说:“我受的屈辱终于真相大白了,如今都总管回来了,妈妈和监管再不敢一手遮天了,你们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终于知道害怕了吗?想要栽赃我,都总管这么容易被你们糊弄吗?当初,你们就应该知道,这一天总总会到来,你们总说我强势,我哪一次反抗不都是你们逼的,你们一定要逼到我走投无路吗?我从一个秀男被你们害到到做奴隶,你们以为,我真那么贱吗?都总管回来了,你们还要把脏水泼我身吗上吗?,都总管是个明察秋毫的人,到底是谁在破坏劳工局,他的双眼难道真会被你们蒙蔽吗?”说到这,我猛然跪在都总管面前,悲痛欲绝的说:“都总管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