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哭着说:“我说到做到,只要你放过小浪,我保证不再和咕噜岭联系,求求你放过小浪好不好?”
寅教头笑着说:“好,我现在要你tian我脚,tian得我舒服了,我 便再想想要不要放过那贱奴。”
说完,寅教头坐了下来,脱了鞋子,那脚便伸到了宛如面前,宛如流着泪,浑身颤抖,正准备用手去捧寅教头的脚,小浪突然冷冷的说:“宛如王子,我谢谢你,谢谢你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,当成一个朋友来救,现在,你不必帮我了,因为,一个死人是不用你费心帮助的,我谢谢你,在我一生中,能有人把我当朋友,我很开心,很欣慰。”
宛如听小浪这么说,知道不好,他回头看时,发现那把剪头发的剪子已经插·进了小浪的胸口,宛如忙爬过去,抱起已经倒在地上的小浪,泪如雨下,他说:“小浪啊,你真傻,哥哥正在为你争取生命,你为什么要自杀啊,只要你没事,哥哥受点屈辱不算什么的,哥哥对不起你啊,小浪,哥哥对不起你啊。”
小浪已经奄奄一息,他笑着对 宛如说:哥哥,哥哥,小浪也有哥哥了,哥哥,你保重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活着才有希望,小浪不怪哥哥,小浪走了,哥哥一定要记住小浪的话,好好的活着。”
小浪说完,脸带笑容,死在了宛如的怀里,宛如承受不了如此重的打击,他面如白纸,想要抱起小浪,突然一阵晕眩,加上两天来也没吃什么东西,他终于晕了过去。
宛如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,他躺在一张软软的榻上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,一条白色的裤子,他旁边坐着一个男孩,见他睁开眼睛,很是欢喜说:“醒了,醒了,宛如哥哥终于醒了,这下好了。”
宛如疑惑了,这男孩是谁,怎么知道我叫宛如,这里又是 哪里,难道我被哥哥救了回来,难道我已经回到了咕噜岭了,可是,这男孩我怎么不认识,服侍我的丫头呢?这也不是我的房间啊。
那男孩叫着叫着就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,就带进来一个中年男人,中年男人眉目俊秀,眼中的光芒是真诚和慈爱,他对宛如说:“醒了,醒来了就好,你已经昏迷三天了,你先好好休息,等养好身体再说,告诉你,宛如,你已经被人卖给了我们闫楼,我们闫楼是全京城最正规的闫楼,我劝你既来之则安之,那样对你只有好处,否则,你受过什么折磨,你自己清楚,我们闫楼对付闫奴,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小言,侍候公子吃饭,好好服侍公子,十日之后,公子必须出来工作。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