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脸上顿时有了笑容,两人走了进去,宛如掀开白纱,那个爱不释手的样子,恨不能立即弹奏一曲,可他不敢,只是坐在那看着,小言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他转身想出去为宛如看门,却没想到一下撞在一个人身上,等他看清楚来人时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忙一下跪在地上说:“素总管,这事不能怪宛如公子,是我怂恿他进来看的,全是我的错,素总管要处罚,就处罚小言吧。”
素总管是要来安排宛如出场的,看到小言求情,宛如吓得脸色苍白,他多少有点尴尬,他说:“我正是为这事情过来的,你们不必害怕,宛如,我不处罚你们,只是你要将功赎罪,今晚去台上演奏一曲,但曲子不能过于颓废,只要你表演好了,这七弦琴以后就归你了,你想弹就弹。”宛如顿时大喜说:“换个曲子也不难,谢谢干爹。”
小言忙起来,也替宛如高兴,素总管说:“有曲子换自然更好,只是今晚客人众多,只怕你从未当众表演,倒不知道你会不会怯场,出去演出,这个可不能搞砸了。”
宛如笑笑说:“这也容易,我喜欢这七弦琴得紧,我只演奏我的,就当我在屋里演奏,我不管下面有多少人,我当他们不存在就好。”
素总管说:“你一个人演奏曲子,只怕过于单调,那么大的舞台,没人陪你,你更加害怕,要是能配上舞蹈最好,只是一时之间,哪能那么如意,宛如,你看怎样最好?”
宛如说:“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,我现把曲子给您,您带给下面的乐师,要他们演练演练,哥哥们套一只别的舞蹈就行,谁能知道我们没做准备?”
素总管笑了说:“宛如果真奇才,你进来时奄奄一息,还好我未看走眼,收了你进来,果然不错。你把曲子给我,我便拿去给他们看看,如果不行,那你独奏算了。”
素总管拿了曲谱,对小言说:“小言,给你主子厨房准备饭菜去,我会吩咐厨房,给宛如准备精致的晚餐,宛如自己在心里蕰 量蕰量,别搞砸了今晚的演出才好,现在也别演奏曲子,给压轴曲目一点神秘感。”
素总管说完,满意的出去了,小言和宛如紧紧的相拥在一起,他心中充满喜悦,这时宛如从咕噜岭下来,第一次那么开心,一把七弦琴,把他所受过的伤害冲淡了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