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情之后,宛如把那女子搂在怀中,女子说:“你饿狼似的,如此猴急,刚刚连药都没吃,如果我有你孩子了,你就只能跟我走了。”
宛如说:“跟您走就跟您走,这里是闫楼,在这里终究不好,那天您救了我,我很感激,您的任何要求我都愿意答应,就算是做妾,二房三房,都无所谓,我心甘情愿。”
那女子冷笑了一声说:“跟着我,可不是三夫四房的问题,实话跟你说了吧,我是当今女皇,那天偶然雅兴来了,出宫游玩,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一·夜的感情,回宫后我对你念念不忘,我回宫后一直想把你接过去,可惜你出身闫楼,就算去了宫里,也不能给你名分,我很喜欢你,不给你名分我心里过意不去,所以一直犹豫,才没来接你。”
皇宫,宛如想起了咕噜岭,不由的一声叹息,自己陷入了深深的哀伤中,搂着女皇的手松了,整个人失魂落魄,不免冷落了女皇。女皇见自己只不过说不能给宛如名分,宛如就立即翻脸不高兴,这让女皇很不高兴,她想:“没想到这么一个清丽脱俗的人,却如此庸俗,对自己岂不是没一点感情?这样的人,真的不值得我如此看重,看来自己看走了眼。”
女皇便不再理宛如,翻身睡去,谁知宛如却在想自己的心事,也没有理女皇,两人产生误会,一夜无话,第二天,女皇就早早走了。又这样过了半月,宛如对女皇已经有了感情,见女皇半月没来,心里很难过,他在想:“女皇后宫嫔妃贵妃众多,还有皇后,我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,说不定女皇已经把我忘了,不会再来了。”
那晚他伤心了,演出时,演奏了一曲哀伤的曲子,唱着歌寄托自己对女皇的思念,歌词催人泪下,句句感人,台下的观众都被感染了,心善的女人甚至陪着流泪。
唱完之后,宛如觉得自己累了,也不和台下打招呼,自顾回到房间,心情十分失落,没想到刚进房间,却发现房间里面,女皇坐在那儿,他顿时悲从中来,也顾不得礼仪,过去抱住女皇,失声痛哭说: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,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,您那天说要带我进皇宫,谁知早上一句不说就走了,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念你,不能见到您,我真的很难过。”
女皇诧异了说:“这就奇怪了,那天我说接你去皇宫,说不过没有名分,你就不高兴了,我以为你在乎名分,所以就打算不来找你。我回宫后决定忘了你,谁知越想把你忘记我越是做不到,这几天我甚至心绪不宁,人很不舒服,我以为自己得了相思病,请太医诊断,竟然是怀了你的孩子,虽然你无情,没办法,我得给我孩子一个父亲,所有只得来求你跟我回宫了。”
宛如听女皇这样说,女皇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,他很是感动,他说:“名分算什么呢?我哪里在乎这个,我在乎的是女皇,因为,我爱你,不能没有你。我的身份是咕噜岭的四皇子,那晚,您说到皇宫,让我想起了我的父皇母后,想起了我的亲人,很是感伤,无暇顾及您,可能这样让您误会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