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的对阿甲说:“阿甲,你是不是又后悔我把你拉到我身边了,你如果后悔想回劳工局,和我划清界限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阿甲忙说:“不是,主子,阿甲誓死追随主子的,我只是担心主子,阿甲在劳工局呆久了,什么都往坏处想,什么都怕,但再怕,我都跟定主子了。”我说:“那就好,如果你只能有福同享,我要你干嘛。”
我说完,死死的看着嫦娥,冷冷跟她说:“嫦娥贱奴,我再警告你一次,你再不让开,我可动手了,我不动手则止,动手必死人,你听清楚了,正如你说的,我只是个奴隶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命珍贵,可别死在我手里。”
嫦娥看着我的眼神,有点害怕,但她还强作镇定说:“钱纯阳,我们这么多人,未必怕你不成?我再次警告你一次,如果你愿意归顺我家主子,成了我家主子的正式跟班,我可以跟我家主子说,让你继续在宫里卖包子,如果你要一意孤行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这时,我已经在梨香院外面的大路上了,那些买早餐的没买到包子,见我们冲**来,都围了过来,众人纷纷议论,有人劝我顺从簪贵妃,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有人也小声说嫦娥,不就是逼迫他跟你主子吗,也不至于一定要砸人家辛辛苦苦做的包子啊,那么贵重的食物,人家要多少成本呢,这一个月岂不白做了。
我说:“你人再多我也不怕,要我做他跟班,他做梦去,说了你别惹我,敢动手,我就敢杀人,皇宫不是你簪家的地盘,今天是你欺上门来,我就敢抵死反抗,最多同归余尽,我总总不会归顺簪贵妃。”
我现在要是说出我已经被女皇收编,或许这场争斗能够避免,但我估计,我就算说出来,这里也没人相信,我何必自取其辱呢,更何况,女皇已经任命我为跟班了,却没有通知宫里,或许她是不想让宫里的人知道,我现在说出来,她会以为我仗她势力闹事呢,这样反而对我不利。我想,要打就打,成大事不可能一帆风顺,反正我是打不死的,没必要害怕,今天闹它个天翻地覆,我乘机上位。
众人还在劝我,我知道,他们不一定是关心我,只是怕我死了,美味的包子就跟着走了。嫦娥却气坏了,她大叫:“来人啦,所有的跟班都给我上,给我狠狠的打这贱·人,给我往死里打,打死了我承担责任,敢跟我家主子作对,在这宫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