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被一阵哭声吵醒,那是一种压抑的凄厉的哭声,听上去很凄凉,也不像是鬼的哭声,我想,就是是鬼,和鬼打了几次交道,他们都是帮我,我倒也不怕了,我决定出去看个究竟。
我没开灯,穿上衣服悄悄出来,只见外面的走廊灯光凄冷,外面还在下雨,偶尔想着惊雷,每一次闪电,都能看到很多面孔,这里冤魂聚集,证明这里真的是一个恐怖的地方。
我寻着了声音过去,传出声音的地方阮栎的房间,房门虚掩,阮栎悲哀的说着不要,只听一个男人说:“叫什么叫,你以前不就是专门做这个的?有什么好羞耻的,原先不知道,去你店里买东西你高冷的像什么似的,那时我还把你当成女神,现在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怪只怪你遇人不淑,你老公用着你的钱,把你送到这里来,自己去搂.着小妹妹睡觉,真是讽刺啊,这就是你的命。”
我过去一脚踹开门,看见五六个护工在里面,那些护工都很年轻,一看就知道,他们根本不是护工,是刘友威的手下,混黑帮的,我知道我进去是送死,看着他们欺负阮栎,我气往上冲,我大吼:“你们这群畜生,她中午被你们打成那样,你们晚上还要这样欺负她,你们以还有没有人性,不要说她不是疯子,就算是疯子她也是人呐,你们还不住手!”
我知道这些人是白天垂诞阮栎的美色,这疯人院也没人敢管他们,所以,他们晚上过来打她主意。他们六个惊愕的看了我一下,一 见我 穿着 病 服,知道只不过是个疯子,顿时不害怕了,一个已经过足隐的人冲着我走过来,一把揪住我胸口,回头对那些人说:“你们玩,我来教训教训这老男人,敢吃我们的醋,来管我们的事情,他简直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说完他把我推了出去,一拳打在我肚子上面,还用着很大的力气,疼得我身子都弯了下来,他说:“怎么样,我这拳头好不好吃,还想不想要。”说完他又打了我一拳说:“说,我打的你舒不舒服,你如果想要我不打你,就乖乖的进去看我们怎么玩,等我们玩够了,你在表演给我们看。”
我一直在心中默念穿红衣的女鬼:“红衣姐姐,求求你过来帮帮我,教训教训这个不可一世的流·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