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栎笑了说:“急什么呢,现在有你保护我,只要不死,总总是有机会的,当年,我的父母骗光我所有的钱,说乡下的房子给弟弟,市里的房子给我,最后全是我弟弟的,我还不是照样站起来了吗?只要看清楚了一个人的嘴脸,那就是人生的阅历,总有一天,我仍然要站立起来,我是狼,越是仇恨,越能激起我的斗志。”
我刚想说话,这时,那个邋遢女人又过了,对我说:“老公,还不去接孩子吗?啪,孩子飞了,我不行的,我不能去接小宝,狐狸精会撞我。”
阮栎对那疯女人说:“鞠玟,宝宝接回来了,在房间做作业呢,你还不去看看,你老公还在上班呢,别打扰他。”
那叫鞠玟的女子一听,放下手中的盘子,高高兴兴走了出去。阮栎说:“都说红颜多薄命,我算是身上有污点,可这鞠玟,原是涟河市数一数二的美女之一,当年那贱男杨驼铃追她可是费尽了心思,好不容易才追到手。贱男家里是开酒楼的,还算有钱,他自己在单位上班,鞠玟和他结婚后,就在家相夫教子,五六年间胖了很多。去年,他们单位来了一个大学生,那女孩子本来也长得漂亮,不知怎么两人就勾搭上了,加上那女孩的哥哥在公安局上班,对他家酒楼有帮助,他的父母也同意了。谁知谈到离婚,鞠玟死活不肯,那女孩心狠手辣,开车撞鞠玟,她没看到摩托车上杨驼铃的儿子,小孩摔了出去,被别的车连环撞,死得很惨,鞠玟受不了压力,疯了。因为那时她经常去我店里买衣服,我和她关系挺好的,唉,女人啊。”
我和阮栎正聊天,突然,餐厅进来四个壮汉,气势汹汹,我正疑惑他们是来做什么的,那四个汉子疾步向我走来,我还来不及反应,一个壮汉把我推到在地,我想挣扎,却被他们抓住我的脚,倒拖出食堂,餐厅里的 精神病人有吓得尖叫的,有拍掌欢笑的,顿时一片混乱。两个壮汉拖着我,进了一楼后面的办公室才放下来,我的后背已经火辣辣的疼了。
我躺在地上,看见刘友威在场,还有我表哥刘主任,我想爬起来,我表哥走了过来,一下踩住我胸口,他说:“钱纯阳,你老实交代,昨晚你做了什么,让院长的人都成了疯子。”
